第3章

道德绑架？不好意思，我没道德------------------------------------------，苏家的气氛压抑得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看都没看苏青禾一眼。，大概是昨天被怼得太惨，没脸出来见人。，自己拿了个窝窝头，就着白开水慢悠悠地啃着。，刘桂芳的“大招”在后面呢。，刚吃完早饭，院子里就响起了刘桂芳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哎哟！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养了个白眼狼女儿，要**我这个当**啊！”，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瞬间就吸引了左邻右舍的注意。，几个爱看热闹的婶子大娘就围了过来。“桂芳，你这是咋了？大清早的哭啥呢？就是啊，谁惹你了？”，立刻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开始嚎啕大哭，把昨晚排练好的词儿一股脑地倒了出来。“各位街坊邻居，你们来给我评评理啊！，为了不去下乡，竟然逼着我们分家！还要抢她爹的救命钱啊！”：“玉柔身体不好，厂里的李主任都说，让玉柔顶替工作最合适。
可青禾她就是不同意，非要逼着她亲妹妹去乡下送死！你们说，天底下哪有这么狠心的姐姐啊！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养出这么个铁石心肠的**啊！”
一番颠倒黑白的说辞，瞬间引爆了**。
“什么？还有这事？”
“这青禾平时看着挺老实的啊，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哎，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为了个工作，连亲爹妈亲妹妹都不要了，太不孝了！”
“就是，当姐姐的，让着点妹妹不是应该的吗？”
一时间，所有的指责和非议都像潮水一样向着苏家门口涌来。
刘桂芳的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她就不信，在这么多人的唾沫星子底下，苏青禾那死丫头还能硬气得起来！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苏青禾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目光平静地扫过院子里义愤填膺的众人，最后落在了坐在地上撒泼的刘桂芳身上。
“妈，您这戏演完了吗？演完了我好说两句。”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让嘈杂的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有好奇，有鄙夷，有审视。
刘桂芳一愣，随即哭得更大声了：
“你看看！你看看！她还说我演戏！我这心都快碎了啊！”
一个跟刘桂芳关系好的王大妈站出来，指着苏青禾教训道：
“青禾啊，你怎么能这么跟**说话呢？快给**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工作让**妹去，你去下乡，都是一家人，别分那么清。”
苏青禾看都没看她，径直走到院子中央。
“王大妈，我家的事，就不劳您费心了。”
她一句话就把王大妈怼了回去，然后转向众人，朗声说道：
“我知道我妈跟你们说了什么。无非就是我忤逆不孝，为了工作逼迫妹妹，还要分家产，对吧？”
众人窃窃私语，默认了。
苏青禾笑了。
“那你们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不等别人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妈说，让我把纺织厂的工作让给妹妹，因为妹妹身体弱。
行，我承认，我身体是比她好。可纺织厂的工作，是我辛辛苦苦干了两年临时工才换来的转正名额！
凭什么她身体弱，就要抢走我的一切？”
“就因为我是姐姐？”她环视众人，声音陡然拔高，
“那我倒想问问在场的各位叔叔阿姨，你们谁家有两个孩子，会把大孩子的饭碗砸了，去喂饱小孩子？
有这么当爹**吗？”
这番话问得在场不少家里有几个孩子的父母都沉默了。
是啊，手心手背都是肉，哪有牺牲一个成全另一个的道理？
苏青禾没停，继续说道：“我妈还说，我逼她分家，要抢我爸的抚恤金。
这话更可笑！那笔钱，是厂里给我爸的工伤赔偿款。
当初说得好好的，是给我们兄妹三人将来娶媳妇、当嫁妆的。
可结果呢？钱全被我妈攥在手里，给我弟买车，给我妹扯布料，什么时候轮到过我？”
“现在，他们要一脚把我踹到几千里外的农村，可能这辈子都回不来了。我走之前，把我应得的那份钱拿走，过分吗？！”
她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把事情的原委掰开了揉碎了讲给所有人听。
原本还偏向刘桂芳的邻居们，此刻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他们开始交头接耳，风向悄然发生了变化。
“听青禾这么一说，好像是她爹妈做得有点过分了啊……”
“是啊，那可是正式工的工作，说让就让，谁心里能乐意？”
“为了小女儿，就把大女儿往死里逼，这爹**心也太偏了。”
刘桂芳听着周围的风言风语，脸都绿了。
她没想到，苏青禾不仅没被吓住，反而三言两语就把局势给逆转了！
她气急败坏地从地上一跃而起，指着苏青禾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放屁！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亏待你了？你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现在还敢反咬一口！
你就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不孝女！我就不该生下你！”
叮！来自刘桂芳的气急败坏+180！破防+250！
苏青禾听着脑海里悦耳的提示音，心里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她直面着气到发疯的刘桂芳，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了最诛心的话。
“妈，您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用‘孝顺’这两个字来压死我。”
“可是，您所谓的孝顺，就是要我放弃我的人生，牺牲我的一切，去成全你们的偏爱，对吗？”
她轻轻摇头，嘴角扯出嘲讽的笑。
“不好意思，如果‘孝顺’的代价是让我**，那我选择不孝。”
“你们不是说我没道德吗？对，我就是没道德。”
“既然我连道德都没有了，你们还想用道德来绑架谁呢？”
话音落下，院子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苏青禾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给震住了！
这个年代，孝道大如天。
谁敢公开说自己“不孝”？谁敢说自己“没道德”？
这简直是冒天下之大不韪！
刘桂芳更是被气得眼前发黑，浑身哆嗦，指着苏青禾“你、你、你”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所有的武器——哭闹、撒泼、道德绑架，在苏青禾这“我就是烂命一条，我没道德”的光棍态度面前，全部失效了！
脸面、名声、邻里的指指点点……苏青禾根本不在乎！
刘桂芳彻底破防了，理智在瞬间崩断。当着全院子人的面，她积攒了满腔的羞辱和愤怒，终于汇成了一个动作！
“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孽障！”
她嘶吼着，扬起蒲扇般粗糙的大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苏青禾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狠狠地扇了过来！
凛冽的掌风扑面而来，院子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以为，这一巴掌会结结实实地落在苏青禾的脸上。
然而，就在那只手快碰到苏青禾脸颊时，一只更有力的大手从斜刺里伸出，如铁钳一般，牢牢扣住刘桂芳的手腕！
一个低沉、冷冽，带着威严的男人声音，在混乱的院子里突然响起。
“住手！在部队大院里撒泼动手，谁给你们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