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伯瓜点秋香：我在大明当卷王

招生------------------------------------------，唐仁是被唐伯虎踹醒的。“表弟！你昨天收的银子呢？”，发现唐伯虎双眼通红，显然一夜没睡——不是兴奋的，是焦虑的。“银子？我收起来了啊。收哪儿了？”，又摸了摸怀里，最后从鞋底抽出一叠银票：“这儿呢。”，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活蛤蟆。“你就不能找个正经地方放？表哥，这你就不懂了。”唐仁把银票重新塞回鞋底，“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谁特么会去翻别人的鞋？……行了，别纠结这个了。”唐仁站起来拍拍土，“今天咱们干正事——招生。招什么生？桃花坞培训班啊！昨天那只是一场预热，真正的赚钱大计从今天开始。”，上面画着一个极其丑陋的骷髅头，下面写着一行大字：“你想成为下一个唐伯虎吗？三天集训，包教包会。不灵包退！报名费仅需十两！”
唐伯虎看着那张纸，足足沉默了十秒钟。
“表弟。”
“嗯？”
“这个骷髅头是什么意思？”
“Logo啊，显得我们专业。”
“你知不知道，正常人看到骷髅头会觉得这是棺材铺？”
唐仁愣了一下，仔细看了看，恍然大悟：“那改成桃花？算了不改了，将就用。这叫反差营销，懂不懂？”
唐伯虎不懂，也不想懂。他现在只想把这个表弟踢出桃花坞。
但就在他抬脚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喧哗。
“唐老弟！唐老弟在吗？”
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圆滚滚的身影——不是钱广，而是一个穿着锦缎长袍的胖子，脸上堆满了笑，手里拎着一个食盒。
唐仁在记忆里搜了一下：祝枝山，四大才子之一，书法家，人傻钱多，特别容易上当。
“祝兄？”唐伯虎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你昨天在桃花坞开坛讲画，收了五百两？”祝枝山两眼放光，“这种好事怎么不叫上我？”
“那是因为——”
“祝兄来得正好！”唐仁一个箭步冲上去，抢过话头，“我正想去找您呢！”
祝枝山上下打量他：“你是……唐伯虎那个废物表弟？”
“对，就是我。但现在，请叫我唐总。”
“……糖总？”
“就是总掌柜的意思。”唐仁一把揽住祝枝山的肩膀，把他往屋里带，“祝兄，您来得太是时候了。我们桃花坞培训班正在招募合伙人，只需要投入一百两，就能占一成股份。您想想，昨天一天我们就进账五百两，这一成股份一年能分多少？”
祝枝山的绿豆眼开始发光：“多少？”
“保守估计，五百两。”唐仁伸出五根手指，“您的投入，五倍回报。”
“真的假的？”
“我表哥可以作证。”唐仁朝唐伯虎努努嘴。
唐伯虎张了张嘴，想说“假的”，但看到祝枝山那副人傻钱多的样子，又咽了回去——反正这胖子钱多，被骗点也不是坏事。
“好！我投！”祝枝山一拍大腿，从袖子里掏出一百两银票，还很正式地在上面写了一行字：“祝枝山入股桃花坞培训班，占一成股份。”
唐仁接过银票，心花怒放，脸上却故作淡定：“祝兄，从今天起，您就是我们的首席营销官了。”
“首席什么？”
“就是负责吹……负责宣传的。”
祝枝山挺起**：“没问题！我这就回去写一幅字，给你们挂门口！”
他说干就干，当场研墨铺纸，大笔一挥，写下八个大字：
“稳赚不赔，亏了我赔。”
唐仁看着这八个字，嘴角抽了抽：“祝兄，您确定这是给我们写的？”
“怎么了？不好吗？”
“‘亏了我赔’这四个字，怎么看怎么像是我们要跑路。”
祝枝山挠挠头：“那我改改。”他又写了一幅：“一本万利，童叟无欺。”
唐仁想了想：“算了，就这样吧。挂出去！”
门外的墙上很快就多了一副歪歪扭扭的“祝枝山真迹”，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围观。
“这字？祝枝山写的？看起来跟鸡爪子刨的一样。”
“你懂什么？这叫艺术！”
正说着，又一个人来了。
这人瘦高个，戴着方巾，面无表情，手里拿着一封信。
“唐仁在吗？”
唐仁探出头：“在呢，这位兄台是？”
“在下文徵明。”那人把信递过来，“这是举报信，我准备送到衙门去。”
唐仁接过信，打开一看，上面工工整整写着：《关于唐仁涉嫌聚众欺诈扰乱社会秩序的事实与证据》。
“文兄，”唐仁笑眯眯地问，“您这举报信写得真工整，是不是有强迫症？”
文徵明脸色一僵：“这不是重点。”
“那重点是什么？”
“重点是，你打着唐伯虎的旗号招摇撞骗，这是对江南文坛的侮辱！”
唐仁刚要反驳，祝枝山从屋里探出头来：“文兄！一起吃个饭？”
文徵明闻到饭菜香，肚子咕噜噜叫了一声。
他早上起来还没吃饭。
“这件事实在是太恶劣了，”文徵明板着脸，但脚步已经往屋里挪了，“我必须深入调查，才能写出更详实的举报材料。”
唐仁眨了眨眼，瞬间明白了——这位老兄就是典型的“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
“文兄，您先吃，吃完慢慢调查。对了，您举报信里提到的‘非法敛财’，我们昨天赚了五百两银子，要不要一起算算？”
文徵明的筷子停住了。
“五百两？”
“对。按照我们的分账模式，如果您愿意担任教学质量**员，每个月还能拿十两的劳务费。”
文徵明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憋出一句：“我这是个调查，不是为了钱。”
“当然当然，劳务费只是您调查期间的差旅补贴。”
“那……行吧。”文徵明低下头，飞快地扒了一口饭。
唐仁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又一个上钩的。
吃完饭，正式的“招生大会”开始了。
唐仁搬了张桌子在桃花坞门口，桌上摆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唐伯虎亲传弟子速成班，今日报名，限三十人。”
他自己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个破锣。
“咣——”
一声锣响，整条街都听到了。
“来一来，看一看啊！大明第一才子唐伯虎亲授秘籍！三天让你从文盲变成文豪！不会写诗的教你写诗，不会画画的教你画画，什么都不会的教你吹牛！报名费只要十两，名额有限，先到先得！”
人群开始聚集。
一个穿着绸缎的富商挤过来：“真的假的？我儿子连《三字经》都背不全，能教会？”
“当然能！”唐仁拍着**，“我们这里有独家教材——《三年科举五年模拟》，押题命中率百分之百！”
“什么玩意儿？”
“就是专门针对科举**的秘籍！我跟您说，今年的题目我已经猜到了，就是‘论君子与小人的区别’。到时候您儿子只要写上‘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再结合唐伯虎的亲笔范文，保准过关！”
富商将信将疑，但还是掏出了十两银子。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不到一个时辰，三十个名额就报满了。
唐仁面前堆了一堆银子，亮闪闪的，晃得唐伯虎眼睛疼。
“表弟，”唐伯虎低声问，“你连题目都猜到了？你怎么猜的？”
“我没猜到啊。”
“那你怎么跟人家说有‘君子与小人的区别’？”
“表哥，您想想，科举考了几百年，翻来覆去不就那几个题目？‘君子’、‘小人’、‘仁义’、‘礼智’，随便蒙一个都能中。实在不行，到时候我派人去偷考题。”
“偷考题？！”
“开玩笑的，我是那种人吗？”唐仁笑嘻嘻的，“顶多买通考官身边的书童。”
唐伯虎觉得自己血压有点高。
这时候，人群外面又出现了那个白面无须的中年人。他还是穿着昨天那件衣服，身后照样跟着两个佩刀的侍卫。
唐仁注意到了，但假装没看见。
他正忙着收钱呢。
突然，一个穿着短打的壮汉挤到桌前，瓮声瓮气地说：“我也要报名。”
唐仁抬头一看，这人身高八尺，虎背熊腰，怎么看都不像来学写诗的。
“这位壮士，您识字吗？”
“不识。”
“那您来报名？”
“我家老爷让我来的。”壮汉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啪地拍在桌上，“这是二十两，多的算赏你的。”
唐仁盯着那锭银子，又看了看壮汉身后的方向——那个中年人的嘴角微微上扬。
锦衣卫派来的人。
唐仁脑子里飞速转了转，忽然笑了：“壮士，您来得正好。我们培训班有个特别课程——‘粗人速成法’，专门教您这种不识字的老爷们。来，我先给您演示一下。”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个陶罐，里面装着他昨晚配好的“化学试剂”——其实就是醋和小苏打的混合物。
“壮士，您看好了。”
唐仁把陶罐放在桌上，倒进一点水，然后——
“噗嗤——”
罐子里冒出一股白烟，紧接着墨水从罐口喷了出来，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正好在墙上溅出一个“才”字。
全场惊呼。
“天哪！这是仙术！”
“唐仁会法术！”
连那个壮汉都吓得后退了两步，脸色发白。
唐仁拍了拍手，云淡风轻地说：“这个叫‘墨韵天成’，是我们培训班的独门绝技。三天之内，包教包会。学会之后，您不用动笔，就能写出比王羲之还厉害的字。”
壮汉咽了口唾沫：“这个……能**吗？”
唐仁一愣：“**？”
“就是喷出来的墨水能不能有毒？”
“……壮士，我们这是正经培训班，不是暗器培训班。”
壮汉明显松了口气，把那锭银子收了回去：“那我回去复命了。”
他转身就走，走得比来时还快。
唐仁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冷笑：想让锦衣卫摸底？让你摸，摸到的全是烟雾弹。
人群散去之后，那个白面无须的中年人终于走了过来。
他站在唐仁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还是那副玩味的笑。
“你就是唐仁？”
唐仁站起来，抱拳拱手：“正是在下。不知这位老爷……”
“我姓刘。”中年人淡淡道，“听说你很有本事，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我有一批货，要从苏州运到京城。普通的镖局不敢接，你有没有办法？”
唐仁眯起眼睛：绣春刀、锦衣卫、姓刘的、要从苏州往京城运货——这四个***连在一起，他就算是个傻子也能猜出来。
这是刘瑾的人。
不对，刘瑾是太监，但眼前这人虽然白面无须，喉结却很明显——可能是刘瑾手下的干儿子之类。
“刘老爷，”唐仁笑得很灿烂，“运货这种事，我们培训班不擅长。”
“那你擅长什么？”
“擅长让您花钱。”唐仁凑近半步，压低声音，“而且是花得越多，赚得越多。”
刘姓中年人微微挑眉：“怎么说？”
“您听说过‘众筹’吗？”
“什么？”
“就是大家一起凑钱做生意，赚了按比例分。我最近在筹划一个大项目——‘大明快递’，用信鸽送件，覆盖全国。启动资金需要五千两，您投三千，占六成，我负责技术，占四成。一年之内，保证让您赚翻。”
中年人沉默了很久，忽然笑了。
“有意思。”他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唐仁，好好活着，别死太早。”
“放心，我命硬得很。”
等中年人走远，唐伯虎凑过来：“表弟，那人是谁？”
“不知道。”
“那你怎么敢跟他谈生意？”
“表哥，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不敢跟我谈生意——没钱的和没胆的。”唐仁把桌上的银子拢了拢，“刚才那位，两样都不缺。”
他抬起头，看着中年人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心里默默盘算：锦衣卫、太监、宁王……这大明朝的水，看来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
不过没关系。
他唐仁从来不怕浑水。
他怕的是——没有流量。
把银子装进袋子后，唐仁看着满院子鸡飞狗跳的学员（有的在学写字，有的在学吹牛，还有的在跟祝枝山学赌钱），满意地点了点头。
“表哥，”他对唐伯虎说，“从今天起，咱们就不再是才子了。”
“那咱们是什么？”
“网红。”唐仁咧嘴一笑，“大明第一MCN机构，正式开业。”
他掏出那张画着骷髅头的纸，啪地贴在桃花坞的大门上。
下面的小字写着——
“下一期预告：教你如何三天追到秋香。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