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下山之混沌重开

菩提下山之混沌重开

九霄客人 著 玄幻奇幻 2026-05-08 更新
9 总点击
玉帝,李靖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九霄客人”的优质好文,《菩提下山之混沌重开》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玉帝李靖,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魂牌碎裂------------------------------------------,斜月三星洞。,不在五行中,连天庭的照妖镜都照不见。山上没有四季,只有云。云聚时,满山大雪;云散时,遍地桃花。此时正是云散的时候,桃花落了三千尺,铺在青石台阶上,像一条粉色的河。,正在讲道。。,空落落地摆着。最中间那个蒲团上,还留着一道浅浅的爪印——那是很多年前,一只猴子坐出来的。猴子刚来时,坐不住,总是抓...

精彩试读

道祖下山------------------------------------------,落了下去。。,踩在了东海岸边的一块礁石上。礁石存在了十万年,被海浪打磨得比镜子还光滑,寻常神仙站上去都要打滑。可菩提这一脚踩下去,礁石没碎,连裂纹都没有,只是方圆万里的海面,忽然静了。。,是被某种更高的意志按住了。百丈高的浪,像一座座水晶山,凝固在那里,浪里的鱼虾蟹蚌,保持着跳跃的姿态,眼珠却齐齐转向岸边,望向那个白发老道。,又迈出一步。,他踩在了海面上。,他该沉下去。可那双脚落在水面上,却像落在实地上。不是轻功,不是法术,是这片海不敢让他沉。海水在他脚下自动隆起,化作一条白色的路,路的两边,悬着的浪头缓缓向后退去,让出一条宽百丈、深不见底的通道。,海水壁立如刀削,能看见海底的龙宫琉璃瓦,能看见巡海夜叉惊恐的脸,能看见成群的蛟龙蜷缩在珊瑚丛里,连龙须都不敢飘动一下。,已经在宫门口跪着了。,五体投地,额头贴着海底的泥沙,龙袍上的珍珠都在颤抖。他身后跪着龙子龙孙,从太子敖摩昂到最年幼的龙女,没有一个敢抬头的。"小神敖广,恭迎道祖圣驾……",带着水泡破裂的咕噜声,听起来又闷又慌。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慌,他连来者是谁都没看清,只是龙族血脉里最古老的那根弦,在见到那个白发身影的瞬间,就断了。,比天庭的旨意可怕一万倍。。他没低头,也没停步,只是沿着那条海路,一步一步往西走。他的道袍拂过水面,带起的风让壁立的海水泛起涟漪,每一道涟漪里,都映出他年轻时候的倒影——那时候他还不叫须菩提,那时候混沌未开,他在虚无里讲道,连魔神都要侧耳听。
敖广跪了多久,那条海路就存在了多久。
直到菩提的身影消失在海的尽头,海水才轰然落下。那百丈浪头砸回海面,发出的声音像天塌了一样,东海龙宫震塌了三座偏殿,敖广却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瘫在泥里,喃喃道:"完了……那位怎么下山了……"
他不知道完了的是谁,但他知道,三界要换天了。
与此同时,天庭。
凌霄殿上的琉璃瓦,又碎了三片。
这次不是震碎的,是冻碎的。一片紫黑色的云,从东海方向蔓延上来,罩住了三十六重天。云里没有雷,只有风,那风刮过天庭的每一个角落,吹得蟠桃园的桃树连根拔起,吹得兜率宫的丹炉灭了火,吹得广寒宫的玉兔钻进了嫦娥的裙底。
玉帝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他站得很急,冕旒上的玉珠撞在一起,叮当作响。这位执掌三界十万年的至尊,此刻面色发青,手指死死扣着龙椅的扶手,指节都泛了白。
"千里眼!顺风耳!"玉帝的声音尖得不像他自己。
殿角闪过两道光,千里眼和顺风耳滚了进来。这两位平时最是体面,一个目若铜铃,一个耳大如扇,可现在,铜铃眼里全是血丝,大耳朵耷拉在肩上,还在哆嗦。
"陛下……"千里眼咽了口唾沫,"小神看见了。东胜神洲,灵台方寸山,有位……有位老者出山,踏海而行,正往……往西边来。"
"往哪?"玉帝的声音发颤。
"先过东海,再入……幽冥。"
"幽冥?"玉帝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是去地府?不是来天庭?"
顺风耳趴在地上,耳朵贴地听了半晌,忽然惨叫一声,七窍里渗出金色的血。他听见了那个声音,那个从东海一路传来、在每一个生灵耳边响起的声音——
"老夫下山,来贺。"
贺什么?
贺他徒弟死了?贺佛门赢了?还是贺这三界,终于要血债血偿了?
顺风耳不敢想,他只知道自己的耳朵废了,没有千年修养,再也听不得任何声音。
凌霄殿上,众神鸦雀无声。
文官队列里,太白金星颤颤巍巍地站出来,捧着笏板的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陛下,依老臣之见,不如……不如先派使者,前去问安?探探那位……那位道祖的口风?"
"问安?"武官队列里,托塔李天王冷哼一声,"李长庚,你老糊涂了?那位分明是来找茬的!陛下,臣请率十万天兵,布下天罗地网,阻他于南天门外!"
玉帝看了李靖一眼。
那眼神很冷,像在看一个死人。
"十万天兵?"玉帝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李靖,你可知灵台方寸山那位,是什么来历?"
李靖一愣:"不是……不是散仙之祖么?"
"散仙?"玉帝像是听到了*****,"三千年前,他自封于三星洞之前,曾来过一次天庭。那时候,朕还不是玉帝,朕的前任,那位统御万天的昊天金阙至尊,只因为在他面前声音大了一点,就被他一拂尘抽碎了帝冠。你告诉朕,你的十万天兵,够他几拂尘?"
李靖的脸,瞬间惨白。
殿上众神,无不低头。有些资历老的神仙,已经想起了那个传说——混沌初开,有先天大能者,不在三界内,跳出五行中,于灵台方寸山讲道,听者皆成圣。后来不知为何,这位大能自封山门,立下誓言:不出三星洞,不问世事。
三千年。
三千年里,天庭换了玉帝,佛门换了**,妖族换了七大圣。所有人都以为那位已经坐化了,或者已经合道了,总之,不会再出现了。
可现在,他下山了。
为了一个徒弟。
为了一个被佛门和天庭联手害死的徒弟。
玉帝缓缓坐回龙椅,椅子很凉,凉得他打了个寒颤。他看向西方,看向大雷音寺的方向,第一次对那位****,生出了滔天的怨恨。
"**啊**,"玉帝在心里骂,"你换什么猴不好,非要换他的猴。你把朕,也拖下水了。"
菩提已经走过了东海。
他没有去天庭,至少在拿到真相之前,他不打算去。天庭就在那里,跑不了。玉帝的脑袋,暂时还长在脖子上,因为他还有用。
他要去地府。
不是去索命,是去索魂。他徒儿的魂,散了,但地府的轮回簿上,总该有个记录。**王菩萨的谛听,总该听到过什么。十殿阎罗的手里,总该攥着些连玉帝都不知道的阴司密档。
幽冥入口,在*都山下。
山前有一条河,叫忘川。河上有座桥,叫奈何。桥边有个老婆婆,叫孟婆,熬了一锅汤,熬了十万年,专给过路的亡魂喝,好让他们忘了前尘旧事,干干净净去投胎。
今天,孟婆没熬汤。
她站在桥头,看着对岸,手里的汤勺"当啷"一声掉进了锅里。
对岸站着一个人。
白发,道袍,拂尘,布鞋。
没有金光,没有祥云,没有威压。可孟婆就是动不了,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粒尘埃,而对面那个人,是整个天地。她熬了十万年的孟婆汤,能让人忘情忘爱忘生死,可她忘不了眼前这个人——不是因为她不想忘,是因为她不敢忘。
菩提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淡,没有敌意,甚至没有情绪,只是一个老人在看一个熬汤的老婆子。
"劳驾,"菩提开口,声音沙哑,"借过。"
孟婆想动,腿软得跟面条一样。她往旁边挪了半步,背靠在奈何桥的栏杆上,连呼吸都停了。
菩提从她身边走过,踏上了奈何桥。
桥是石头做的,存在了无数年,桥面上刻满了亡魂的脚印。可菩提踩上去的时候,那些脚印全都消失了,像是不敢与他同路。桥下的忘川河,忽然沸腾了,河里沉浮的冤魂**,齐齐沉入水底,连冒泡都不敢。
走过奈何桥,就是鬼门关。
关很高,万丈高,关门是两扇玄铁打造的大门,上面钉着九九八十一颗鬼头钉,每一颗钉子下,都镇着一个上古恶鬼。关门平时紧闭,只有每年七月半鬼节,才会开一条缝,放那些孤魂野鬼出去透透气。
可现在,不是七月半。
鬼门关前,站着十万阴兵。
不是普通的阴兵,是十殿阎罗亲自点齐的精锐,****在前,****在后,再往后是十大阴帅,最后是十殿阎罗本人。秦广王、楚江王、宋帝王、五官王、阎罗王、卞城王、泰山王、都市王、平等王、转轮王,十位**,十套冕服,十张铁青的脸。
他们严阵以待。
可如果仔细看,能看见秦广王的腿在抖,能看见楚江王的冕旒在晃,能看见转轮王手里的生死簿,已经被手心的汗浸湿了。
菩提在关前百丈处,停下了脚步。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两扇万丈玄铁门。
门关着。
门后的十殿阎罗,屏住了呼吸。
菩提没有说话,他只是抬起手,用拂尘的柄,轻轻敲了敲鞋底——那上面沾了一点东海的泥沙。
然后,他再次抬脚,向着鬼门关,迈出了第一步。
轰隆隆——
两扇万丈玄铁门,在没有风、没有力、没有任何法术波动的情况下,开始剧烈震颤。门上的八十一颗鬼头钉,一颗接一颗地弹了出来,每一颗弹出,都带起一声凄厉的鬼啸。门缝里透出森森阴气,那阴气不是往外冒的,是往回收的——像是门后面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地往后缩。
秦广王终于忍不住了,他大喊一声:"开门!快开门!"
不是迎敌,是迎接。
是投降。
吱呀——
鬼门关,自开。
两扇万丈巨门,向着两侧缓缓退去,露出后面那条通往幽冥深处的黄泉路。路上铺满了彼岸花,红的像血。路的两边,跪满了阴兵阴差,从鬼门关一直跪到视线尽头,像两片黑色的麦子,被风吹弯了腰。
十殿阎罗,齐齐跪倒在路中央。
"阴司十王,恭迎道祖法驾!"
声音很大,很齐,带着哭腔。
菩提站在门口,拂尘轻轻一挥,扫去了道袍上最后一瓣桃花。他看着那条跪满鬼神的路,看着路尽头那座森严的阎罗殿,终于开口说了下山以来的第二句话。
那句话很轻,却让每一个跪着的鬼神,都如坠冰窟——
"谛听,出来。"
"老夫替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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