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
说完，我继续往前走。
小太监傻眼了，他大概从未见过有人敢如此“大逆不道”，连贵妃之位都说不要就不要。
他哭丧着脸，追在我身后：「贵妃娘娘！贵妃娘娘！您别走啊！您让奴才怎么跟陛下交代啊！」
我没有回头。
贵妃之位，听起来风光无限，可说到底，不还是他卫恒的妾吗？
我沈昭，曾是与他并肩看江山的结发妻子，是明媒正娶的皇后。
如今，他要我回去做他的妾。
这是恩宠，还是羞辱？
我走到了城门口。
高大的城墙，将京城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只要踏出这道门，我便海阔天空。
守城的将士显然已经接到了命令，他们看着我，眼神复杂，却不敢阻拦。
就在我一只脚即将迈出城门时，第三道、**道、第五道圣旨，几乎是同时追来的。
三个太监，三匹快马，在城门口掀起一阵尘土。
他们甚至来不及下马，就在马背上展开了圣旨，争先恐后地向我喊话。
「皇贵妃娘娘！陛下封您为皇贵妃了！统摄六宫事宜！」
「娘娘！陛下赐您封地三百里！黄金万两！珠宝百箱！」
「娘娘！陛下说，只要您回去，婉贵人……不，罪人苏氏，任由您处置！」
皇贵妃。
封地。
处置苏婉儿。
卫恒的底牌，一张接一张地亮了出来。
他似乎觉得，这世上没有什么是权力和财富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是给得还不够多。
他以为我恨苏婉儿，以为我想要报复。
是，我确实恨。
但我更恨的，是那个轻易就相信了别人，亲手将我推入深渊的他。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那三个满脸焦急的太监。
阳光下，那三卷明黄的圣旨，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深吸一口气，冲他们笑了笑。
「替我谢谢陛下。但是，皇贵妃也好，黄金万两也罢，都换不回我死掉的那颗心了。」
「告诉他，别再送了。我什么都不想要。」
说完，我毅然决然地转过身，迈出了城门。
身后，是太监们绝望的哭喊，和百姓们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而我的眼前，是通往未知的、自由的官道。
京城，皇宫，卫恒。
再见了。
不，是再也不见。
3.
走出京城的那一刻，我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