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熟睡的女人，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第二章
秦疏是被一阵持续的“嗡嗡”声吵醒的。
她宿醉的脑袋**一样疼，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折射着窗外渗进来的微光，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混乱，但熟悉。
可那声音……
不像冰箱制冷，也不像空调外机。
倒像是……吸尘器？
秦疏皱了皱眉。
张阿姨每周只来一次，今天是周四，她不该来。
难道是自己昨晚喝多了，叫了家政服务？
她**太阳穴坐起来，丝滑的睡裙从肩头滑落，露出**雪白的肌肤。
她浑不在意，赤着脚下床，循着声音往外走。
声音是从主卧的卫生间里传出来的。
卫生间的门开着一条缝，里面亮着灯。
秦疏心里咯噔一下，酒醒了一半。
她可以百分之百确定，自己昨晚睡觉前，绝对没开卫生间的灯。
一个可怕的念头蹿上心头。
进贼了？
还是……更糟的？
她屏住呼吸，心脏狂跳，悄悄地走到门边，从门缝里往里看。
然后，她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戴着黑色口罩和**的男人，正背对着她，跪在地上，手里拿着一块抹布，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一寸一寸地擦拭着她家马桶的底座。
他身边，吸尘器安静地工作着，已经将地上的头发和灰尘吸得一干二净。
洗手台上，她那些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被按照品牌、系列、高矮顺序，整整齐齐地排成一列。
镜子被擦得锃亮，能清楚地照出男人专注的侧脸。
秦疏的大脑宕机了。
这是什么情况？
入室**的贼，还负责打扫卫生？这是什么新型的犯罪模式吗？先礼后兵？
还是……
她想起了商业对手林峰那张阴鸷的脸。
难道是他派来的**杀手？准备在动手前，进行某种诡异的仪式？
秦疏越想越怕，浑身冰冷。
她悄悄退后两步，想回房间拿手机报警。
可她刚一动，脚下就踢到了一个滚落在地的空酒瓶。
“哐当！”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如同惊雷。
卫生间里，那个男人的动作猛地一僵。
他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
口罩遮住了他的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