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着马尾，校服裙，身形纤细。
她站了大概十秒钟，然后脚步声远去了。
苏晚。
我认出了她。
就像昨天在教室里，我一耳朵就认出了她的声音。
十年了。
她瘦了。
但我现在不想见她。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
晚上九点，地下室。
这间地下室月租一千二，在城中村里算中等价位。隔壁住着一个跑外卖的小伙子和一对打工的中年夫妻。
没人知道这间十六平米的房间里，有一整套加密通讯设备和三块屏幕。
我把U盘**电脑。
屏幕弹出加密提示——军用级别的AES-256加密。
意料之中。
我妈是搞科研的，数据安全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需要时间。
我先打开和赵叔的视频通话。
赵叔六十二岁，头发全白了，但腰板挺直，穿着灰色中山装，坐在一间宽敞的办公室里。
"少爷。"他看到我的脸，眼眶先红了一圈，然后压下去。
"别叫少爷，叫叶深。"
"是，叶……深。东西找到了？"
"U盘加密了，解密需要时间。笔记本我还没看，先忙正事。"
"顾氏那边，目前持股比例23%，再收5%就能进董事会。但是顾德明已经有警觉了，最近在查市场上的异常资金流向。"
"让他查。壳公司套了七层，他查到天亮也查不到盛世集团头上。"
赵叔点头。
"还有一件事——顾德明这个人，比他儿子谨慎得多。少爷，不可大意。"
"我知道。他能搞垮我妈，靠的不是蛮力。"
我关掉视频。
打开笔记本。
第一页，我**字迹一笔一划，写得很慢，不像她平时做实验记录那样潦草。
"小深，如果你找到了这个本子，说明妈妈已经不在了。"
我的手指在这行字上停了很久。
然后翻过去，没有继续看。
还不是时候。
我把笔记本合上，放在枕头底下。
关灯。
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路灯的光从气窗缝里漏进来，在墙上画了一条细线。
我盯着那条线。
"阶段一，开始。"
第三章
周三下午，放学铃响了二十分钟后。
我从北楼出来，背着书包往校门口走。
操场边上的小树林，五个人从树后面绕出来，挡住了我的路。
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