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高考考场上，我准备填写姓名时，眼前突然飘过一行血红弹幕：
快看！**妹把你的准考证换走了！赶紧告诉监考老师！
我的手指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随后无视眼前的弹幕，稳稳写下"陆衍"三个字。
只因我知道——
上辈子，就是这条弹幕，毁了我一生。
正文
一
六月的阳光从窗户劈进来，落在发黄的课桌上。
风扇在头顶吱嘎作响，搅动着闷热潮湿的空气。整间教室弥漫着汗味、墨水味和劣质橡皮擦的塑料味。
监考老师咳了一声："开始填写个人信息。"
我拿起笔，低头——
视线正中央，一行血红色的字体从左向右飘过。
******！**换了你的准考证！快告诉老师！快啊！
紧接着，更多弹幕炸了出来。
急死了急死了！他不会又要听弹幕的话吧？
上辈子就是因为这条弹幕害的啊，不会吧不会吧？
来了来了！名场面！看他这辈子怎么选！
我盯着那些在空气中缓缓漂浮的字，瞳孔没有任何波动。
上辈子第一次看到这些弹幕的时候，我十二岁。
那时候我以为自己疯了。满世界飘着别人看不见的字，有红的，有白的，有时候多到遮住整张黑板。我吓得发烧，在被窝里抖了一整夜。
后来我慢慢习惯了。甚至把这些弹幕当成了上天给我的礼物。
它们会告诉我很多事。
谁在背后说我坏话，继母在饭菜里少放了多少油，妹妹偷拿了我的练习册去抄。
这些信息全是真的。
所以当十八岁那年的高考考场上，弹幕跳出来说——
陆瑶换了你的准考证！快告诉监考老师！不然你就完了！
我信了。
我举手。
"老师，我的准考证好像被人换了。"
监考老师皱着眉走过来。翻看了我桌上的准考证，又看了看我的脸。
"这上面照片不是你。"
接下来的事情，我用了十七年都没从噩梦里醒过来。
考场叫来了巡考组。我被带到一间办公室，四个人轮流问话。准考证上的信息是陆瑶的。我说是妹妹换的，他们打电话给家里。
继母王秀芬在电话那头哭得撕心裂肺："陆衍这孩子从小就嫉妒他妹妹成绩好，一定是他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