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千两酬金。”
重金之下，王媒婆的眼神从惊诧变成了狂热。
她拍着**保证，不出三日，必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2.
事情的顺利超出了我的想象。
或许是尚书府的门第太过**，或许是“十里红妆”的承诺太过震撼。
王媒婆去陈家的第二天，就带回了陈家的回信。
他们同意了。
我爹娘知道后，气得差点把我关进家庙。
父亲在书房里摔碎了他最爱的砚台，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自甘**”、“辱没门楣”。
母亲则终日以泪洗面，一遍遍地问我，是不是中了什么邪。
我一概不理。
我跪在祠堂里，对着沈家的列祖列宗，一字一句地发誓：“女儿沈若云，自愿嫁与陈砚。此后**，皆与沈家无关。”
爹娘最终还是妥协了。
或许是怕我真的做出更出格的事，或许是终究心疼我这个唯一的女儿。
婚期定在了一个月后。
这一个月，我几乎搬空了自己的闺房。
我将所有值钱的首饰、古玩、字画都打包进行李，甚至连库房里那些名贵的布料都没放过。
我的丫鬟春桃看得心惊胆战：“小姐，您这是……要把整个沈家都搬过去吗？”
我笑了笑，没说话。
春桃，你不知道，这些东西，不是给我的。
是给他的。
大婚那日，京城里万人空巷。
不是因为婚礼有多盛大，而是因为这场婚事有多么离奇。
尚书府的嫡女，下嫁给一个穷翰林。
这出戏，比任何话本子都精彩。
我坐在颠簸的花轿里，听着外面嘈杂的议论声，心中没有半分新嫁**喜悦或羞涩，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
花轿停在了城西那间破旧的小院前。
没有宾客盈门，没有鼓乐喧天。
只有几盏孤零零的红灯笼，在风中摇曳。
我由喜娘牵着，跨过火盆，走进了这间简陋到甚至有些寒酸的屋子。
红烛高照，映出一个清瘦修长的身影。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大红喜服，却掩不住眉宇间的清贫与局促。
他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常年不见天日的文弱书生的白。
五官清俊，眉眼温润，像一幅淡淡的水墨画。
他就是陈砚。
上辈子我只在远处见过他几次，他总是安静地跟在林清雪身后，像一棵沉默的松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