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等。
等父亲和兄长的回信。
等萧劲衍的那一纸休书。
只要休书一到，我就可以离开这个囚禁了我十年的牢笼。
6.
与此同时，萧劲衍的日子，却并不好过。
沈清雪回来了，他以为自己会很高兴。
他等了她十年，守了她十年，他以为，只要她回来，他的人生就**了。
可是，为什么，他越来越烦躁？
沈清雪喜欢撒娇。
以前，他觉得这是天真可爱。
现在，他只觉得吵闹。
她会在他处理公务的时候，突然从背后抱住他，娇声说：“劲衍哥哥，别忙了，陪我说说话嘛。”
他会耐着性子，放下笔，听她说一些京城里无聊的八卦。
可他的思绪，却总是不自觉地飘远。
他会想起，曾经也有一个人，在他处理公务的时候，默默地陪在他身边。
她从不打扰他，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为他添茶，为他研墨。
有时候他累了，一抬头，就能看到她柔和的侧脸，在烛光下，美得像一幅画。
那个时候，他会觉得，岁月静好，也不过如此。
那个人，是苏绾。
7.
沈清雪喜欢浓妆艳抹。
以前，他觉得这是明艳动人。
现在，他只觉得刺眼。
她喜欢用最鲜艳的胭脂，涂最红的唇，戴最华丽的珠钗。
每次出门，都像一个移动的珠宝架子。
他会想起苏绾。
她从不施粉黛，总是穿着一身素雅的长裙。
她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气，很好闻。
他曾经在一次宫宴上，喝多了酒，回来的时候，是她扶着他回的房。
他倒在她怀里，闻着她身上好闻的香气，竟有片刻的失神。
他甚至，差一点就……
第二天醒来，他对自己失控的行为感到愤怒。
他冷冷地对她说：“以后，离我远一点。”
从那以后，她就真的，离他很远很远。
8.
沈清雪不吃苦，不吃辣，不吃一切她认为“不精致”的东西。
以前，他觉得这是高贵，需要人保护。
现在，他只觉得矫情。
她会因为一盘菜里放了一点姜丝，就皱着眉头，说：“劲衍哥哥，这个菜好难吃，你让厨子重新做。”
他会耐着性子，吩吩下人撤下去，换上她喜欢的菜。
可他自己，却越来越没有胃口。
他会想起，苏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