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做了就知道。"我站起来，"我需要一个独立的鉴定机构，和上次不是同一家的，你帮我安排。"
周瑞看了我很久，点了头。
"你越来越像**了。"
——
当天晚上，我回了姜家。
不是回去住。是去摊牌。
姜北庭坐在书房的皮椅里，手边放着一杯威士忌。
他看见我进来，眉头皱了一下。
"令令，昨天的事我听说了。顾家那边我已经打过电话了，衍衍说他一时冲动——"
"不用了。"我在他对面坐下，"婚不结了。"
"你——"
"爸，我来跟你说三件事。"
我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妈留给我的百分之三十五股份，我明天正式接手。所有手续周瑞律师已经准备好了，公证处备案不可撤销，你签不签字都一样。"
姜北庭的手顿住了。杯子里的酒晃了一下。
我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我搬出去住。从今天起，我的事不需要你过问。"
"姜令，你在说什么——"
第三根手指。
"第三，姜念念。你自己好好查查她到底是谁。我建议你查。不然等我查出来，你会更难堪。"
我站起来。
姜北庭的脸色从震惊变成了铁青。
"你给我站住。"
他把杯子磕在桌面上，威士忌溅出来，洇湿了桌面上的文件。
"你翅膀硬了？**走了不到十年，你就拿她留的东西来威胁**？"
我回头看他。
"妈留给我的东西。本来就是我的。"
"姜令！"
我没再说话，转身出了书房。
走廊里，姜念念靠在墙边。
她今天穿了一条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散着，眼圈红红的。
看见我出来，她小跑过来，拽住我的袖子。
"姐姐，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昨天的事真的不是我的本意，衍哥他——"
"松手。"
她的手指一僵。
我低头看她抓着我袖子的那只手。
"姜念念，我说松手。"
她松开了。
我走了两步，停下来，没回头。
"你最好祈祷你是姜家的人。"
我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抽气。
我上楼，进房间，二十分钟收拾完两个行李箱。
我妈留给我的那套公寓一直空着，钥匙在我包里放了三年，没用过。
今天用上了。
——
搬进公寓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