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儿本来就是你欠她的。"
他俯下身，手指勾住我的腰带。
"不过如烟嫌他大了不听话，想要一个小的。你再替她生一个，兴许她就把瑾儿给你了。"
那些痛苦的记忆一下子涌上来。
为了怀上孩子，我被绑在床上不准动弹。
行完房后，裴衍舟去柳如烟那里安抚，我被罚跪在她房前，听着里面他对她的温柔低语。
怀孕之后，他怕出差错连累柳如烟失望，派人把我锁起来，一步也不许出去。
孩子生下来那一刻，就被抱走了。
"不要！"
我用力推开他。
裴衍舟攥住我的手腕拽回来。
"不要？那你不想要瑾儿了？"
我浑身的力气抽空了，蜷缩在他身下。
可再拿一个新的孩子去换瑾儿，不过是把地狱重走一遍。
"放心，念在你对我有救命之恩，等如烟哪天真的原谅了你，我会对你好一些的。"
我看着这张薄凉又温柔的脸。
八年前，我为了替他抓药，偷了嫡母的银钗拿去典当，被父亲抽了三十鞭扔进柴房，差点死在里面。
大雪漫天，他拖着断了的腿摔了不知多少跤，才找来大夫。
那时候他抱着我，发了誓。
"苏锦瑶，这辈子我一定不会辜负你。"
裴衍舟起身整了整衣裳，头也不回。
"如烟还等着我，你自己收拾一下。别忘了今晚还要去她房前跪着赎罪。"
我伏在榻边，止不住地干呕。
然后想起了皇后前几日给我的答复。
她叹了一口气。
"锦瑶，当初是我怕皇家落个薄情寡义的名声，硬留下了你。这些年你受的苦，我都看在眼里。你再想一个月，若是真的要走，我亲自送你出宫。"
我把一直舍不得放的信鸽放了出去。
什么救命之恩。
不要了。

"不是为了孩子，我不会碰她。"
"她木头一样，没有半分意趣，只有把她当成你的时候，我才能撑下去。你才是我唯一的妻子。"
夜风灌进来，门外传来裴衍舟对柳如烟的缱绻低语。
我跪在她房前的石阶上，自以为麻木的心口又漏了一个窟窿，风呼呼地往里面灌。
天亮了。
赎罪结束，我拖着两条已经没什么知觉的腿回到自己的小院。
柳如烟先一步躺在了我的榻上。
看见我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