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但谢家那个孩子，谢庭，还活得好好的。
谢家还好好的。
陈姐又翻了一页。
"苏先生，还有一件事。根据档案，您的生母在您出生前，通过辅助**技术，还保存有十个冷冻胚胎。目前这批胚胎仍在本院储存，监护权已转至您名下。"
我抬起头。
"多少个？"
"十个。"

我在医院门口站了半个小时。
脑子里转的不是谢家，不是钱，不是地位。
是那十个胚胎。
十个。
我今年二十八，没结婚，没对象，工作普通，租房住。
但我名下，有十个弟弟妹妹。
准确说，是十个可能成为弟弟妹妹的胚胎。
我给我唯一的朋友周达发了条消息。
"帮我查一下谢庭这个人。"
周达三秒回复："谢氏集团那个谢庭？你惹他干嘛？"
"没惹。只是需要了解一下。"

周达查到的东西让我沉默了很久。
谢庭，二十八岁，谢氏集团指定继承人。
谢家对外的口径一直是：独子，从小培养，能力出众。
谢家老爷子谢建国，把这个"独子"捧了二十八年。
公司股份，人脉资源，行业地位。
全都在谢庭身上押着。
而我。
苏正阳。
养父母留下的一套老房子，外加一份月薪一万二的工作。
以及——十个冷冻胚胎。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接下来的三个月，我没去找谢家。
我在做另一件事。
我联系了三家**机构，又咨询了两位**科专家。
十个胚胎。
在医学条件允许的范围内，找了合规的**渠道——这是一个漫长、复杂、耗费大量精力的过程。
我卖掉了老房子。
我动用了所有积蓄。
周达问我："你在干什么？"
我说："在生孩子。"
他沉默了三秒。
"***是不是发烧了？"
我没回答他。

十个月后。
十个孩子，陆陆续续出生。
七男三女。
最大的一批是三胞胎，最小的两个相差了三个月。
我一个人，对接了十个孩子的出生、落户、医检。
周达全程陪着我，前前后后跑了不知道多少趟医院。
他后来跟我说："正阳，你到底图什么？"
我想了想。
"我没有父母，没有家人，没有根。"
"但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