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灼伤了一样往外翻。他"噗"的一声把满嘴啤酒喷了出来——淡**的酒液溅了我一胳膊。
"咳——咳咳——"他弯下腰，一只手撑着桌沿，另一只手死命揉自己的舌头。
"怎么了？"我抽了张纸巾递过去。
"这、这酒——"他用纸巾擦着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苦的，苦得要死——**，你这啤酒过期了吧？"
**在炭火后面回头瞪了一眼。"开玩笑，今天刚到的货。"
林浩又试了一口。
这次他含在嘴里了，但只撑了一秒钟。腮帮子鼓起来，然后泄气似地低下头，把酒吐进了杯里。
他的脸皱成了一颗话梅。
"不对……真不对……"他呢喃着，伸手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瓶盖灌了一口。
然后他的眼睛瞪圆了。
水也是苦的。
他放下水瓶，两只手撑着桌面，十根手指头攥着桌沿。喘着粗气，像是刚跑完八百米。
"可能是你味觉出了问题吧。"我说。
我给他倒了一杯茶。
他端起来，抿了一口。
放下。
舌头在嘴里搅了一圈，他整张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言哥……我是不是上火了……怎么喝什么都是苦的……"
他自己说出了这句话。
而他甚至没意识到，这八个字，和他十秒钟前发的那个誓，一字不差。
我没有拆穿他。
我只是在那一刻确认了两件事。
第一，这个能力是真的。任何人在我面前发的毒誓，只要包含谎言，誓词里描述的后果就会精准兑现。不打折扣。不讲情面。
第二，林浩出卖过我。
我夹起一串腰子，咬了一口。辣椒面在舌尖上炸开，蒜蓉的辛辣贴着喉咙往下滑。
**的味道没变。
我这边一切正常。
"浩子，没事。可能最近压力大，内分泌失调。"我拍了拍他的手背，"去医院查查。"
他"嗯"了一声，但那只刚被我拍过的手在桌面下微微发抖。
后面又坐了半个小时。我聊了些有的没的——工作怎么样，有没有女朋友，最近在玩什么游戏。他的回答越来越心不在焉，因为每隔几分钟他就会不由自主地舔一下嘴唇，然后脸上浮现出那种"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的恐惧。
离开的时候，我在**摊门口回头看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