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但过程可能引发强烈情绪反应。”
“比现在更糟吗？”廖诺清扯了扯嘴角，“我每天醒来都要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还活着。闭上眼睛就看见刀尖。如果记忆里有答案，我宁愿痛苦也要找出来。”
姚景然点头。他起身从书架后取出录音设备——不是警方用的那种，是改装过的，能同时记录声音和次声波频率。他将设备放在小圆桌上，按下录音键。
“我们从案发前三天开始。”他说，声音刻意放平缓，“告诉我那三天里，任何不寻常的事。”
廖诺清闭上眼睛。“案发前三天……周二。我去图书馆还书，遇到一个问路的男人。他戴着口罩和**，说要去市立医院。我指了方向，他道谢时盯着我的借书卡看了几秒。”
“借书卡上有你的名字？”
“有名字和条形码。”廖诺清皱眉，“但当时没觉得奇怪。现在想想……他为什么要看那么仔细？”
姚景然记下：提前锁定目标的可能性。
“周三呢？”
“周三我加班到晚上九点。离开公司时感觉有人跟着，回头看又没人。我快步走到地铁站，等车时有个穿连帽衫的人站在站台另一端，一直没上车。”廖诺清的手指绞在一起，“地铁来了我就冲上去，没再回头。”
“周四？案发当天。”
廖诺清呼吸变重。“周四我请假了。因为前晚没睡好，头疼。下午去青山公园散步，想透透气。我常去那里，喜欢看老人下棋、小孩喂鸽子。大概四点左右，我走到樱花林那边……”
她突然停住，身体开始发抖。
“慢慢来。”姚景然说，“你安全地坐在这里。我在听。”
“樱花林北边有条长椅，我坐下来看书。然后……然后闻到消毒水味。”廖诺清的语速加快，“我抬头，看见一个穿深色外套的男人站在五米外。他戴着口罩和墨镜，手里拿着地图，像是在找路。我低下头继续看书，但感觉他在靠近。”
“你看到了什么细节？”
“他的鞋。黑色运动鞋，鞋带系得很紧，但右脚鞋带有点松。他走路时左脚有点拖。”廖诺清猛地睁开眼睛，“对，我想起来了！他左腿有旧伤，行动时重心在右脚。这不是剧场杀手的特征，剧场杀手行动敏捷，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