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手机收到老陈的信息：“任队，第一起案件的数学家在死前一周**了大量拓扑学模型。送货地址是滨海美术馆的仓库。”
果然有关联。任景然回复：“查第三个人的共同点。数学家、策展人，下一个受害者应该也接触过维度理论。”
手机屏幕闪烁，自动跳转到通讯录。许欣汐的名字排在首位，号码正在从数字变成乱码。任景然迅速截屏，在最后一位数字消失前保存下来。
截屏图片在相册里开始褪色。
时间不多了。他拎起勘查箱跑回展厅，从箱底取出紫外灯。灯光扫过画布周围墙壁，显现出肉眼不可见的荧光手印——策展人死前曾在这里反复摸索。
手印的分布呈现出规律：集中在画布右侧墙面，高度从肩部到腰部，每次按压的力度逐渐加重。最后一对手印深深嵌在墙漆里，指关节的位置荧光最强。
任景然按压最后那对手印。墙面无声地凹陷下去，一块六十厘米见方的壁板向内翻转，露出后面的空间。不是密室，而是一个……错误。
壁板后的空间不符合美术馆的建筑结构。那里是一条向下的金属楼梯，但楼梯的**完全错乱：近处的台阶比远处的小，扶手在三分之一处突然向左弯曲九十度，却又在视觉上保持直线。
空气中的海盐味浓烈到呛人。任景然打开强光手电，光束照进去时被某种东西折射成七彩棱镜。他深吸一口气，踏进那个异常空间。
第一步，重力方向变了。他感觉自己是在水平行走，但身体告诉他在下楼梯。第二步，温度骤降，呼出的气息凝结成冰晶悬浮在空中。第三步，他听见了海**。
楼梯尽头是一个平台。平台上放着一张木桌，桌上有本摊开的笔记。任景然走近，看见笔记上是策展人的字迹，记录着他发现维度异常点的全过程。
“……画布是薄膜，分隔两个维度。当三维空间在这里发生折叠，四维的海洋就会渗入。我看见了，那片海由无限的时间平面组成……”
笔记最后一页写着：“他来找我了。观测者说游戏需要三个玩家。数学家构建模型，我定位入口，第三个人将完成闭环。我们都在自愿参与，因为他说可以让我们看见更高维度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