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里工作，都跟你没关系！”
说完，我转身就走，故意把背影弄得又倔强又萧瑟。
“姜眠！”
他在身后喊我，但我没有回头。
回到包厢，气氛已经恢复了热烈。
我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回原位，继续对付那盘已经凉了的小龙虾。
只是这一次，我能感觉到，有两道视线一直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
一道是沈修的，充满了探究和挣扎。
另一道……来自斜对角。
我用眼角的余光瞥去，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的男人正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我。
张秘书，赵万成的另一个心腹。
看来，刚才我和沈修在楼梯间的一幕，已经落入了有心人的眼里。
很好，计划的第一步，成功了。
聚会结束时，已经快午夜了。
同学们三三两两地告别，有的叫了代驾，有的准备去下一场。
我背着我的帆布包，混在人群里准备开溜。
“姜眠。”
沈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他已经送走了白薇薇，此刻正独自一人站在酒店门口的廊柱下。
夜风吹起他西装的衣角，昏黄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
“我送你。”他说。
“不用了，我坐地铁。”我摆摆手。
“这个时间已经没有地铁了。”
他不由分说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上车。”
是一辆黑色的宾利，低调又奢华，符合他现在的身价。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进去。
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微风声。
沈修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侧过头看我。
“住在哪里？”
我报了一个离市区很远的廉租房地址，那是我们小组为了这次任务特意租的“安全屋”。
他发动车子，车平稳地汇入夜色中的车流。
“为什么回来？”他忽然问。
“家里有点事。”我模棱两可地回答。
“回来为什么不联系我？”
我笑了：“沈总，你贵人多忘事。我们已经分手了。”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关节泛白。
“当年……为什么不告而别？”
来了，经典问题。
七年前，我不辞而别，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这是我们之间最大的一个结。
也是我今天，必须解开，或者说，必须给他一个“合理解释”的结。
我转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