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之气都翻涌起来了。结果...他又翻了个身，继续睡。
我："..."
终于，林凡醒了。
他睁开眼睛，迷茫地看了看四周，眼神空洞，像是还没睡醒。
然后...然后他又闭上了。
"喂，你醒了就别睡了啊！"我赶紧说，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都睡了三个时辰了！再睡下去，你都懒得醒了！"
"困。"林凡嘟囔了一句，声音含糊不清，像是还在睡梦中。
"困也别睡了！陪我聊聊天！"我拽了拽他的袖子，用了一点点力气——当然，是很小的一点点，生怕把他拽坏了，"我都无聊死了！你就陪我说说话好不好？就说一句！一句就行！"
林凡终于睁开了眼睛，用一种看**的眼神看着我："你是谁？"
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嗯，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不对，是平静得像是懒得产生任何情绪。没有惊讶，没有疑惑，没有愤怒，甚至连好奇都没有。就好像我出现在他面前，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一样。
"我是无聊本源！"我激动地说，差点跳起来，"我跟着你好半天了！你睡了三个时辰！我就在旁边站了三个时辰！我跟你说，你可真能睡啊！我见过能睡的，没见过你这么能睡的！"
"哦。"林凡应了一声，声音平淡得没有任何波澜。
然后...然后他又要闭上眼睛。
"别别别！"我赶紧阻止，用手撑住他的眼皮，不让他闭眼，"你别睡啊！你再睡我就要无聊死了！你就陪我聊聊天好不好？就聊一会儿！一会儿就行！"
林凡的眼睛被我撑着，没法闭上，他就那么看着我，看了好半天。
那眼神，看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你想聊什么？"林凡终于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平淡，那么慵懒。
"随便！"我兴奋地说，终于有人愿意跟我说话了！虽然是被迫的，"聊什么都行！聊你的过去！聊你的现在！聊你的未来！或者聊聊懒也行！我看你挺懒的，我们聊聊怎么才能更懒？"
林凡想了想——哦不对，他应该是懒得想，所以停顿了一下。
然后他说："不想聊。"
我："..."
"为什么？"我不甘心地问。
"懒得聊。"
我当时差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