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腿发软，心脏突突跳，背上的汗把衬衫浸了个透。我扶着旁边的树蹲下来，喘得像条狗。
眼睛开始发花，耳朵嗡嗡响。那种感觉不是生病，而是——我好像真的变老了。以前通宵打游戏第二天照样生龙活虎，但现在，我感觉自己像个熬了几个大夜的中年人，浑身上下哪儿都不对劲。
十年。
我从二十八岁，直接被抽掉了十年。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一点。我把瓶子放在茶几上，盯着它看了半个小时。瓶子安安静静的，像是从来没发生过什么。我试着又擦了它三下，没反应。看来一天只能用一次。
一百万是实实在在躺在***里的，但我却高兴不起来。有一种直觉在脑子里疯狂报警：你不该许这个愿的，你上当了。
但骗什么了呢？钱是真的到账了啊。
我洗了把脸准备睡觉，躺到床上，两眼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规则之灵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我试着回想他说过的话，有什么被我忽略了的细节——
“等价交换。”
“代价一经扣除，概不退还。”
“建议客户谨慎许愿。”
建议？他为什么说“建议”？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许这个愿的代价到底是什么？他只说了会扣寿命，但没说扣了寿命之后身体会有什么感觉。他故意省略了。
我猛地坐起来。
那家伙，在瞒我。
他像个优秀的销售，把所有坏消息都藏在小字条款里。
手机又震了一下。
我拿过来一看，一条陌生的短信，没有归属地，甚至没有***标识。
“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我可以救你。明早八点，星语咖啡，A02桌。”
我盯着这条短信，后背一阵发麻。
谁发的？
他怎么知道我拿了瓶子？他也在公园里？不，不对，如果他在公园里，他应该看到那个白发男人的出现。那他为什么不阻止我？或者说——他为什么等到现在才发消息？
“我可以救你。”
救我？
我还没死呢。
但这句话让我毛骨悚然。好像我已经掉进了一个坑，发消息的人站在坑口，伸出手，说我可以拉你上来。问题是，他怎么知道我在坑里？
我试着回拨那个号码，提示已关机。我又发了条短信过去问你是谁，没有回复。
那晚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