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过?"
"我逼他?"
顾老爷子的拐杖往地上一顿。
"他差点把若晚害死，我说他两句就叫逼?"
赵佩兰坐到旁边的凳子上，把包放在膝盖上，不紧不慢地开口。
"爸，有些话我一直没好意思说。但事到如今，我也不藏着了。"
"你说。"
"若晚嫁进来三年，没给顾家添一儿半女。"
赵佩兰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景深对她冷淡，是事实。但一个巴掌拍不响，若晚自己也有问题。"
"她有什么问题?"
"她抓不住男人的心，这不是最大的问题?"
赵佩兰终于转过头看我，那个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不值钱的旧家具。
"若晚，我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当初景深和悦然好好的，是爸非要拆散他们。你嫁进来这三年，景深过得开不开心，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咬着牙，一个字没说。
"现在悦然回来了，景深想跟你好聚好散。五千万，够你后半辈子吃喝不愁了。你何必赖在顾家不走，让大家都难堪呢?"
"赵佩兰!"
顾老爷子气得浑身哆嗦。
"你知不知道若晚怀了双胞胎?你知不知道你儿子往她头上浇了二十八桶冰水?"
赵佩兰的脸色变了一变，但很快又端住了。
"双胞胎?"
她看了看我的肚子。
"爸，就算真怀了，拿五千万走人也不亏。生下来给我们也行，孩子姓顾，我保证不亏待他。"
"你把人当什么了?"
顾老爷子的拐杖往地上砸。
"这是你孙子孙女!你亲孙子亲孙女!"
"那也得先验验是不是景深的种。"
赵佩兰慢悠悠站起来，拍了拍大衣上并不存在的灰。
"爸，我说完了。您要是非要护着她，那就别怪我站在景深那边。"
她走到门口，侧过头。
"若晚，我劝你想清楚。顾家不是谁都能待的。"
门关上。
病房里静了好半天。
顾老爷子握着我的手，手在抖。
"若晚，你别怕。有爷爷在，谁都动不了你。"
我低着头，眼泪砸在被子上。
不是怕。
我嫁进顾家三年，被冷落，被嘲笑，被当透明人。现在被浇了二十八桶冰水差点死掉，他们想的不是道歉，是让我拿钱走人。
从头到尾，我都不是一个人。
我是一个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