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过，凌晨一点才回来。手里提着一个不透明的袋子。出门的时候两手空空。

第二件，查了查女婿最近三个月的流水。我跟他公司财务的老周关系不错，打了声招呼。老周说，上个月他预支了半年工资，理由是家里急用。

半年工资，三十多万。一个不缺钱的人，预支工资干什么？

第三件，托人查了本市几家大的典当行。第二天就有了消息：城西那家“源育典当”，上周有人当了几件贵重首饰。登记的名字是陈璐她婆婆的***。

我把这些信息一条一条存进手机备忘录，同时保存了所有监控视频和聊天记录。

我没有告诉陈璐。

她不需要我告诉。她要真想查，自己动动手指就能查。她什么都不查，因为她不需要真相。

她只需要一个“不是她老公”的结论，至于凶手是谁，她不关心。

那我来帮她查。

4

第二天下午，我去了她家。

门开了，是她老公王旭，她那个赌输了五百万的好老公。

他看到我，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妈，您怎么来了？”

“来找璐璐。”

“她出门了，今天跟朋友约了下午茶。要不您进来等她？”

我看了他一眼。他穿着上周新买的那件名牌外套，脚上是限量版的球鞋，脸上气色不错。一个预支了半年工资、欠了***的人，日子过得还挺滋润。

“不用了。我问你几句话。”

“您说。”他侧身让我进去，我站在玄关没动。

“璐璐保险柜里的首饰，你知道是谁拿的吗？”

他眼神闪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不知道啊。我也正着急呢，我跟璐璐说了，让她报警，她说……”

“她说她不想报警？”我接话。

“对，她说家丑不可外扬。我觉得也是，家里的事家里解决。”

“那你觉得该怎么解决？”

“我……”他搓了搓手，“妈，我不是怀疑您，但璐璐说您之前问过她保险柜密码，我就想是不是您拿去……保管了？”

“你觉得是我拿的？”

“我没那个意思，我就是……”

“你觉得是我拿的，你直说。”

他不说话了，但那表情已经承认了。

我点点头：“好。那我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