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性为“因高考后压力过大导致的**性**”。
只有我知道不是。
因为在他坠楼的前一晚，我亲眼看见，一个无法名状的漆黑影子，如同墨汁滴入清水，无声无息地笼罩了他。我哥当时正笑着揉我的头，说要带我去买最新款的***，可他的眼神，却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光彩。
那是一种灵魂被抽空的死寂。
从那天起，我便能“看”到这些东西。我将那漆黑的影子，称为“窃火者”。它不夺人性命，它窃取的是人类最巅峰、最璀璨的“灵光”——那种在某个领域达到极致时，才会绽放出的生命华彩。
状元，便是它十年一度的盛宴。
而状元坠楼，不过是灵光被窃取殆尽后，一具空壳的本能反应。
“开始答题——”
指令下达，所有人几乎同时低下头，笔尖与纸张摩擦，奏响了这场战争的序幕。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
数学，我的强项。
选择题，扫一眼，答案自现。填空题，心算即可。大题……解题步骤在我脑中自动铺开，清晰得如同印刷体。
我的笔速极快，却又无比平稳。每一个数字，每一个符号，都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锋利感。
我能感觉到，随着我解开一道又一道难题，我身上的金色光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愈发炽盛、明亮。
就像黑夜里升起的一轮骄阳，刺眼夺目。
坐在我斜前方的同学似乎有所感应，他写字的动作一顿，悄悄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我一眼。当他看到我几乎快要写满的答题卡时，身体几不**地抖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下意识地往远离我的方向缩了缩。
仿佛我不是一个考生，而是一个即将引爆的**。
我没有理会他。
我的敌人，从来不是这些被恐惧支配的可怜人。
四十分钟。
整张数学试卷，我已全部答完，并且检查了一遍。完美，毫无瑕疵。
我放下笔，平静地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在我的“视界”里，那片由恐惧汇成的灰黑阴云，开始不安地翻涌起来。一丝极淡、极纯粹的漆黑，如同毒蛇的信子，从阴云深处探出，遥遥地指向我。
来了。
“窃火者”感受到了这股不加掩饰的、极致的灵光。
它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