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定波长的紫外线照射下，任何没有被彻底分解的蛋白质残留都会发出刺眼的荧光。
墙壁上干干净净。但在洗手台边缘的死角处，亮起了一个针尖大小的幽蓝色光点。
防毒面具下，秦锐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这说明刚才凶手在洗手时，有一滴被高度稀释的血水溅到了那里。
极其微小的失误，肉眼根本无法察觉，但秦锐的胸口却涌起一阵不适。他绝不允许自己的作品里存在这种瑕疵。
他重新打开高压蒸汽机，对准那个角落**出一百二十度的高温蒸汽，然后用浸泡过生物酶的无尘布将那个光点彻底抹去。
再次用紫外线灯照射。
一片死寂的幽蓝。完美。无菌。一尘不染。甚至比有人住进来之前还要干净。
秦锐舒了一口气，站起身，脱下沾满化学药剂的防护服，将所有废弃物塞进双层密封袋抽干空气。最后，他在半空中喷洒了一层淡淡的柠檬味除味剂。
当他提着沉重的黑色金属工具箱走出酒店后巷时，黎明的第一缕阳光刚好刺破这座城市的雾霾。
这又是一个完美的、没有任何人死过的夜晚。
秦锐坐进自己那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扯下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被汗水浸透的头发。就在他准备发动汽车回家补觉的时候——
副驾驶储物格的最深处，那部没有插卡、没有入网许可的暗网专用联络机，突然幽幽地闪烁起了猩红色的光芒。
1. 两百万的盲盒
钥匙**锁孔，转动两圈半。
秦锐推开门，迎接他的是一室死寂。没有留灯，玄关处少了一双常穿的平底鞋。
沈音还没回来。
这已经是她单方面宣布“冷战”并离家出走的第三天了。
秦锐没有开大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晕，把沉重的金属工具箱锁进储物间的暗格里。他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杯冰水，一口气灌下去，这才压住了喉咙里那股残留的次氯酸钠的酸涩味。
房子很大，大得有些空旷。秦锐靠在吧台上，目光落在餐桌上方那盏没亮起的复古吊灯上。
以前不管他多晚“下班”，那盏暖**的灯总是亮着的。但最近这半年，一切都变了。
沈音变得越来越神经质。她原本白皙的皮肤透出一种病态的苍白，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