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琛的错，药物那种东西，谁也控制不了。"
"况且景琛也在处理了，你们认识这么多年，有什么不能坐下来好好谈的？"
妈终于忍不住了，站起来指着我："你这个孩子！怎么能因为这种事就把自己的孩子打掉！"
"你自己身体什么情况你不清楚吗？医生说过你不容易怀上的！"
"就因为一个外面的女人，你拿自己的骨肉赌气？你怎么那么不懂事！"
陆景琛开口了，语气诚恳："爸，妈，若萱那边我已经安排她流产了，你们放心。结婚以后，我只和妍宁好好过日子。"
我愣了一下。
林若萱也流产了？
那他之前在婚礼上为了她那样对我，到底算什么？
他转向我："妍宁，我知道这次确实伤了你。但现在外面的孩子也没有了，我以后只有你。"
爸妈赶紧帮腔："好了妍宁，景琛做到这份上已经够有诚意了，你就别闹了！"
我把新打印的离婚协议放到茶几上。
"这件事没得谈。"
"如果陆总不签字，我们**见。"
客厅安静了一瞬。
然后**巴掌落在了我脸上。
很响。
她的手指颤着指向我："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话！当初要不是景琛，咱们家能过上现在的日子吗？"
"他不过是犯了一个错，又不是成心的！你非要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吗！"
我捂着脸，咬着后槽牙："他创业我也出了力，什么叫只有他才有今天！"
"我就是不能忍受背叛，不能忍受的事就是不能忍受！我自己的婚姻我自己不能做主吗！"

"混账！"
爸忍无可忍，推开陆景琛伸过来拦挡的手，抄起花瓶朝我的方向砸了过来。
"小心！"
一股力道猛地推开了我。
花瓶砸在陆景琛额角，碎片飞溅，血立刻淌了下来。
"景琛！"
爸妈慌了，一左一右扶住他。
他勉强睁开眼，第一个看向的是我。
"妍宁……"
他伸出手，想碰我的袖子。
我退了一步。
没有接。
他的手僵在半空，慢慢放下了。
医院开了止血和消炎的药。
他躺在客厅沙发上，妈给他换了三次纱布，嘴里一直念叨"景琛你受苦了"。
爸在阳台上抽了半包烟，回来跟我说："**说得对，你不该这么对景琛。"
我没回答，回了自己的房间。
当晚，我让律师起草了第三版离婚协议，快递寄到了陆景琛办公室。
这一次，我在财产分配上做了让步，多给了他一个点的股权补偿。
他迟迟没签字。
反倒是林若萱在社交账号上发了一条动态。
"你说过会好好补偿我。"
配图是一支玫瑰花，拍摄定位在陆景琛公司楼下。
我不知道所谓"补偿"是什么意思。
但作为一个正在离婚的人，我懒得追究。

手术后我在家养了一周。
**天下午，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请问是暮云老师吗？"
我沉默了一秒："你打错了。"
"沈女士，今年华锦奖的年度设计师奖已经确认是您的作品浮光系列，组委会想邀请您出席下个月的颁奖典礼。"
"我说了，不出席。匿名评选，匿名领奖。"
对方显然不是第一次被拒绝，语气仍然热忱："暮云老师，您的浮光系列在业内引起的反响非常大，很多评审都说这套作品至少领先了行业三年。您不考虑公开露面吗？"
"不考虑。"
我挂了电话。
暮云，是我在业内用了四年的化名。
陆景琛不知道。
锦华上上下下也没人知道。
从创业第二年开始，我就用这个名字在各类国内设计赛事中匿名投稿。连续拿了三年评审特别奖，去年的一组礼服设计被选入了国内年度时装典藏集。
没人知道暮云就是沈清宁。
我当初没打算公开，因为觉得和陆景琛一起把锦华做好就够了。
我的设计能力、审美体系、客户资源，全部注入了锦华。
而他负责融资和运营，这本来是最好的搭配。
但现在看来，这份默契，不值钱。
手机又响了。
方晴，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