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态炸了拉肚子，做一半题跑了三趟厕所，考出来那个分数自己都不好意思说。你怕高考重蹈覆辙就直说，别拿同学当借口。"
"我们这种水平的人，高考就是走个过场。"
全班哄笑。
我攥紧了手。
高二分班考那次，我压力太大，肠胃紊乱，频繁中断答题，成绩掉到火箭班分数线以下。
考完我一个人缩在自习室角落哭。
是陆衡找过来，替我擦掉眼泪。
"我给你带了你爱吃的蛋糕，吃点东西就好了。这次考砸了怕什么，还有下次。我帮你补课，我们一定考同一所大学。"
我以为那是双向奔赴的起点。
直到周婉清转学来了，一切都变了。
我松开拳头，拿起桌上的书包。
"你们说得对。既然如此，祝你们玩得开心。"
没发火，没哭闹，没跟他们纠缠。
他们的笑全部卡在了嗓子里。
安静了两秒，有人干咳一声，开始讨论晚上唱什么歌。
"我带了我的蓝牙音箱，到时候气氛拉满。"
"听说那家KTV送果盘和啤酒，随便喝。"
我在心里冷笑。
那家KTV用的都是来路不明的散装酒，勾兑比例高到离谱。我爸的诊所接过不止一个从那里出来酒精中毒的患者。
上辈子我就是因为这个才拼命拦他们。
但这一次，我不拦了。
我挎上书包往外走。
陆衡却没有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你不能走。"
所有人都愣了。
"她去干嘛？扫兴精到了现场还不够添堵的。"
周婉清接口，语气柔柔弱弱。
"万一苏念今天跟着去了，明天没考好赖到我头上，那我可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她看我的眼神防备得很。
我要是真跟去了，她怎么按原计划在KTV和那个男人碰面？怎么把烂摊子栽到陆衡头上？
陆衡嗤了一声，解释道。
"你们忘了上次五一放假，英语老师忘了布置作业？苏念非得打电话问清楚，还挨个通知全班，害你们三天假全泡汤了。"
教室里安静了，好几个人看我的表情变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
那是省重点中学的冲刺卷，老师专门要来帮大家押题提分。我怕有人错过，一个一个发消息通知。
原来我以为的尽职尽责，在他们嘴里是罪名。
陆衡挑了挑眉。
"她今晚回去，保不齐又给你们家长打电话告状。"
我压着火气开口。
"我不会管。也不会打电话。我只想回家睡觉，明天好好**。行了吧？"
我去掰他的手，他却顺势把我的书包扯了过去。
"你干什么！"
他从里面翻出了我的准考证，在指间晃了晃。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扑上去要抢。
"陆衡，你把它还给我！"
他把准考证举高，低头看着我。
"你说的话我信不过。准考证我先收着，你想明天进考场，就老老实实别乱来。"
"我们不是说好了考同一所大学？等聚会结束，我自然会还你。"
"只要你今晚别坏了婉清的十八岁生日。"
我盯着他，浑身都在发抖。
十八年的邻居，从小一起长大。
我三年的努力，在他眼里还不如周婉清一场生日派对。

我没有等到他松手。
他把准考证揣进了口袋，拍了拍，对周围人笑着说。
"放心，今晚没人搅局了。"
周婉清立刻挽住他的胳膊，仰头靠在他肩上。
"谢谢你，陆衡。你对我真好。"
陆衡耳根微微泛红，没有推开她。
他伸手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碎发。
"你高兴就行。"
周围起哄的声音快把天花板掀了。
"**，你就直说吧，你是不是早就想追周婉清了？"
"今晚都成年了，亲一个不过分吧！"
陆衡骂了一句"别闹"，可他看周婉清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我站在原地，指甲，不，手指快把书桌边缘抠出印子来。
笑吧。闹吧。
看你们明天坐在考场上，还笑不笑得出来。
我转身要走。
可他们不打算放我离开。
陆衡忽然冷下脸来。
"把她送到体育器材室去。"
"等我们结束了再放她出来。"
我猛地回头瞪他。
"你疯了？"
几个男生一拥而上，架住我的胳膊，把我拖出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