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重生后,我成了绿茶的心魔  |  作者:兀需  |  更新:2026-05-08
她,向她道歉,再给她赔几个庄子或者首饰。
可是现在,我只觉得好笑。
一个人要有多好的演技,才能在杀过人之后,还能哭得这么情真意切?
“我没有怀疑你,”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替她擦了擦眼泪,语气温柔,“我只是随口问问。那天桥上人多,说不定有谁看到了什么。母亲说要查,我怕她闹得太大,想先问问你知不知道什么。”
沈芷的哭声顿了一顿。
她飞快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我当时吓坏了,什么都没看清。”她小声说。
“没关系。”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去吧,外面风大,别吹着。”
她迟疑地看了我一眼,似乎不太确定我到底信了没有。但最终还是点点头,在她的丫鬟的搀扶下转身离开了。她的背影纤细柔弱,走路的姿态袅袅婷婷,让人看了就想把她护在身后。
我靠在栏杆上,目送她远去,目光一寸一寸冷下来。
当天晚上,我换上一身利落的衣裳,独自去了父亲的书房。
镇国公沈稷正坐在书案后面看军报,见我进来,放下手中的文书,浓眉微微蹙起:“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好好歇着?”
我父亲十七岁从军,二十岁领兵镇守北境,三十岁受封镇国公。他这一生吃过无数的苦,受过无数的伤,可面对我的时候,永远只有一副笨拙而小心翼翼的模样。上辈子他为了我跪在御书房外,这辈子我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
“父亲,”我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女儿有一事相求。”
沈稷被我这一跪吓了一跳,连忙起身过来扶我:“什么事非要跪下说话?快起来!”
我没有动。我从袖中取出一份早已经拟好的文书,双手奉上。那是一份嫁妆明细单,里面列着母亲这些年为我准备的嫁妆,从田庄铺面到金银首饰,写得清清楚楚,条理分明。
“女儿想把这些嫁妆变卖大半,换做现银。”我说。
沈稷接过单子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他不是心疼银子,他是看出了这份单子的分量——这些嫁妆几乎能抵得上镇国公府一半的家底。
“你想做什么?”他沉声问道。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女儿想在京城开设女子武艺行和成衣铺,招收女弟子,结交贵族仕女。不靠男人,不靠家族,靠我自己。”
书房里安静了整整一盏茶的功夫。
沈稷看着我的目光从震惊转为审视,又从审视转为深思。他不是那种迂腐的家长,否则前世的我也做不出辅佐太子、插手朝堂的事。他只是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能说服他的理由。
“为什么?”他问。
我抿了抿嘴。这一刻,我想过要不要告诉他真相。告诉他九年后他的女儿会被人陷害至死,告诉他他跪在御书房外一夜白头,告诉他沈家满门的荣耀最后都成了别人脚下的踏脚石。
但这些话我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因为女儿想活成自己的底气。”我只是这样说。
烛火在父亲眼底跳动,明灭不定。良久,他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有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说得对,”他摇了摇头,“你这丫头落了回水,倒像是换了个人。”
我的心猛地一跳,但面上不动声色。
最终,沈稷在嫁妆单子上盖了他的私印。他把文书递还给我的时候,粗糙的手掌在我头顶轻轻拍了一下。
“放手去做,”他说,“天塌下来,爹给你顶着。”
我攥着那纸文书,用力攥到手心生疼。上辈子他也这样对我说过。可我那时候一心扑在萧衍身上,从来没有真正听过他的话。
这一世,不会了。
我回到自己的院子,把嫁妆单子锁进了妆*最底层的暗格里。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地面上铺了一层银白。我赤着脚站在窗前,看着夜幕中闪烁的星子,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女子武艺行是一步暗棋。京城里的高门贵女,看似养尊处优,实则人人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她们需要自保的手段,需要发泄的出口,更需要一个能说真话的地方。把她们聚在一起,就等于握住了一张遍布各府的情报网。
而成衣铺则是明面上的生意。前世的经验告诉我,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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