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涡的深处

，客厅的灯亮着。
一个陌生男人坐在我那张二手沙发上，翘着腿翻我的设计杂志。三十出头，发型时髦但轻浮，五官线条和傅序有几分相似却气质截然相反。
「别紧张，洛小姐。」
他抬起头，露出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
「我是傅序的弟弟，傅铮。」
傅铮。我听过这个名字。傅氏集团董事傅承翰的独生子，圈子里出了名的纨绔子弟。
「傅先生深夜在我家里做什么？」
我没有往里走，手摸向包里的防狼喷雾。
「私闯？不至于吧。」
他站起来，双手插兜，上下打量我，目光轻佻而直接。
「我就是想来看看，让我那位好哥哥破例请进傅氏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走近一步，我后退一步，后腰抵上了门框。
「长得确实不错。」
他点点头，笑得意味深长。
「和那个死掉的洛时晴真是一模一样。我哥还真是念旧啊。」
我姐姐的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那一刻，我的血液像被人换了冰水。
「你认识我姐姐？」
「何止认识。」
他又靠近了一点，我攥紧包袋，指节泛白。
「洛时晴嘛，当年傅序的小女友，也是傅氏生物科技研究院的研究员。可惜了，年纪轻轻就出车祸死了。」
每一个字都像故意的。故意说出来，故意看我的反应。
「不过说真的。」
他歪着头看我，语气轻飘飘的。
「我哥真可怜，旧人死了就找个替身来填补。你知不知道，他看你的时候其实是在看另一个女人？」
替身。
今天第二次了。
「傅先生。」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平稳。
「你说完了吗？说完请离开。否则我报警了。」
「报警？报啊。」
他毫不在意地摊摊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