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好友助力，可完成最终归属。”
“归属完成后，系统将自动优化中奖人低效人生记录。”
林川看不懂“优化”两个字，却本能的觉得恶心。
周曼替他说完：
“所谓优化，就是删掉原来的他，让你取代。”
假林川笑了。
“别说得这么难听。贫穷、无能、焦虑、债务、病痛，这些难道不该被砍掉吗？？”
他看着林川。
“你不是一直恨自己没用吗？”
林川脸色发白。
假林川一步步逼近。
“你恨自己没钱给父亲治病，恨自己让母亲低声下气找亲戚借钱，恨自己留不住女朋友，恨自己每天拼命工作，还买不起这里一个厕所。”
“现***来了。”
“只要你点三下，那个糟糕的林川就会消失。”
“你父母会记得一个成功、体面、孝顺的儿子。”
“有什么不好？？”
林川想骂他。
可每一句，都像从自己心里挖出来的。
周曼忽然抓住他的手腕。
“别听。它最会拿愿望当刀。”
林川猛的清醒。
他把手机摔在地上。
屏幕没碎，砍价页面反而弹出新的提示。
“检测到中奖人抗拒，记忆预同步将提前开启。”
“当前同步对象：亲友圈。”
林川的手机响了。
是母亲。
他接起电话，声音发颤。
“妈？”
那头，林母喜气洋洋：
“小川啊，你忙完没有？刚才你说让妈收拾东西搬新房，妈想了想，**现在还在医院，我先不搬，等他好了咱一家再去。”
林川喉咙发紧。
“妈，刚才不是我打的。”
林母笑了。
“你这孩子，拿妈开玩笑呢？你声音妈还能听不出来？”
林川抬头看向假林川。
假林川坐回沙发，抿了一口咖啡。
“第一刀，我建议找**。”
周曼脸色骤变。
“走！！”
她拉着林川冲出房门。
门关上的瞬间，屋里传来假林川温和的声音。
“林川，你会回来求我的。”
电梯门合上。
林川低头看手机。
通讯录里，自己的头像开始变模糊。
母亲给他的备注，从“儿子”跳了一下，变成了“林川？”。
周曼压低声音：
“现在只是预同步，跟试用期差不多。它可以让别人暂时忘了你，但不能把你从规则底层彻底删掉。最后一步，必须你自己点。”
林川抬头看她。
这时他才注意到，周曼袖口下露出一截淡灰色纹路，像洗不掉的二维码。
周曼察觉到他的目光，立刻把袖子往下拉了拉。
4
警局里，**看林川的眼神，从认真变成了同情。
“你说有人跟你长得一样，住进了你中奖的房子，还要取代你？”
林川把***拍在桌上。
“你们可以查监控！！”
监控调出来了。
画面里，售楼处从头到尾只有一个林川。
穿西装的那个。
他微笑着接过文件，跟销售合影，上楼验房。
签名栏的位置，却被一团马赛克似的阴影遮住了。
而真正的林川站过的地方，空无一人。
周曼也不见了。
**皱眉。
“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
林川指着屏幕。
“我就在这里！！她也在！！你们看不见吗？？”
**语气放得很温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