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 3 章 望闻问切？不如直接听诊器！------------------------------------------，以为他是怕了，气焰更加嚣张。，一步步走到林砚面前，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砚脸上了。"怎么？哑巴了？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按照宗门规矩，打架斗殴者，杖责三十，罚没三个月月例！"，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王执事，你确定要罚我？""废话！我乃杂役院管事，罚你还需要...... 呃！"，突然脸色一白，左手死死地捂住胸口，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冷汗。，就像一只煮熟的虾米。！，每次发作都让他生不如死。他找过好几个丹师，吃了无数丹药，都没有任何效果。那些丹师只会说他是修炼出了岔子，让他多休息，少动怒。！"王执事，你没事吧？"，心里却明镜似的。，而且已经到了比较严重的程度。如果再不进行干预，下次发作就可能是心肌梗死。"你...... 你滚开！"，艰难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红色的丹药吞了下去。那丹药散发着浓郁的药香，一看就价值不菲。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脸色才稍微好转了一些，但依旧苍白得像纸。
"林砚，你给我等着！这事我跟你没完！"
王执事放下一句狠话，转身就要走。
他现在疼得厉害，没心思跟林砚计较。
"王执事，" 林砚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这灵气攻心的毛病，每个月都会发作三五次，每次发作都在劳累或者情绪激动之后，对不对？"
王执事的脚步猛地停住了，猛地转过身，震惊地看着林砚："你...... 你怎么知道？"
这件事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连他老婆都不知道具体的发作频率，这个废柴怎么会这么清楚？
林砚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继续说道："而且你最近是不是觉得发作越来越频繁了？以前休息一会儿就能好，现在就算吃了丹药，也要半个时辰才能缓解？"
王执事的眼睛越睁越大，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全中！
一字不差！
"你...... 你到底是什么人？"
王执事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他突然发现，眼前这个废柴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林砚，懦弱、胆小，见了他就像老鼠见了猫。
但现在的林砚，眼神平静，语气淡定，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自信。
林砚淡淡地说道："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治好你的病。"
"什么？！"
王执事失声惊呼，"你能治好我的灵气攻心？这不可能！连宗门的刘丹师都说这是不治之症！"
刘丹师可是青云宗丹堂最有名的丹师，连他都说是不治之症，林砚这个废柴怎么可能治得好？
"刘丹师？" 林砚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他懂什么？不过是个只会炼丹的庸医罢了。"
在林砚看来，这个世界的丹师就像古代的江湖郎中，只知道凭着经验瞎猫碰死耗子，完全不懂病理药理，能治好病才怪了。
他们连什么是冠状动脉粥样硬化都不知道，连什么是心肌缺血都不懂，怎么可能治得好冠心病？
"你竟敢说刘丹师是庸医？" 王执事又惊又怒，"你一个五杂灵根的废柴，也配评价刘丹师？"
"配不配，试试不就知道了？"
林砚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竹筒做的简易听诊器 —— 这是他刚才趁王执事发作的时候，用墙角的竹子临时做的。
虽然简陋，但基本功能还是有的。
"把衣服解开。"
"你要干什么？" 王执事警惕地看着他。
"当然是给你看病。"
林砚说着，不等王执事反应，就将听诊器的一端贴在了他的胸口。
"你...... 你这是什么东西？"
王执事只觉得一个凉冰冰的东西贴在自己胸口，奇怪的是，他竟然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扑通...... 扑通......
还有一些奇怪的杂音，就像风吹过门缝的声音。
"别说话，深呼吸。"
林砚认真地听着，眉头微微皱起。
主动脉瓣第二听诊区有收缩期吹风样杂音，向左腋下传导，结合症状，基本可以确诊是冠心病，稳定型心绞痛，而且已经有了主动脉瓣狭窄的迹象。
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一些。
不过，还在可控范围内。
林砚取下听诊器，淡淡地说道："你的心脏灵脉（冠状动脉）已经堵塞了七成，如果再不治疗，最多半年，你就会灵脉彻底堵塞，心脏骤停而死。"
王执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虽然听不懂什么叫 "冠状动脉"，但 "灵脉堵塞七成"、"半年内必死" 这几个字，他还是听得懂的。
"你...... 你胡说！" 王执事色厉内荏地喊道，但声音里的恐惧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林砚平静地说道，"我可以帮你疏通灵脉，彻底治好你的病，但是作为交换，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王执事下意识地问道。
林砚的目光看向地上还在昏迷的王虎三人，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容。
"很简单，从今天起，杂役院的事，我说了算。"
扮猪吃虎的第一步，先拿下杂役院的控制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