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条，笑得灿烂。
“清清，早上好！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小李记早餐！”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我昨天说的话，你当耳旁风了？”
他笑容一僵，随即变得可怜。
“我没去你工作室啊，我来的是你家。”
“滚。”
我准备关门。
他用脚抵住门缝，死活不让我关。
“清清，你别生气，我妈那边我会搞定的！你相信我！”
“我信不信不重要。”我声音发冷，“重要的是，我不想再看见你。”
“为什么？”他眼里的光黯淡下去，“你是不是真的就只看重我的钱？”
我沉默了。
某种程度上，是的。
如果不是他能为“星光计划”提供源源不断的资金，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我的沉默刺痛了他。
他抵着门，声音发抖。
“苏清，你看着我。”
我抬起头。
“在你眼里，我除了钱，就一无是处吗？”
“不然呢？”我反问，“沈大总裁，你除了会投钱，还会做什么？”
“你会写代码吗？”
“你会建构算法模型吗？”
“你会处理海量数据吗？”
我每问一句，他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你都不会。”我下了结论，“所以你对我来说，唯一的价值就是移动提款机。”
话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有些**。
但他不懂。
不懂“星光计划”对我意味着什么。
沈宴身体晃了晃。
抵着门的手松了力气。
我趁机关上了门。
世界总算清静了。
我没吃他买的早餐，随便泡了碗面，去了工作室。
我的团队只有三个人，都是我大学时的学弟，技术过硬。
“清姐，你来了！”负责前端的**林楠抬头打招呼。
“嗯。”
我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准备开始工作。
脑子里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沈宴那张受伤的脸。
我是不是话说得太重了？
这个念头只出现了一秒，就被我强行压了下去。
长痛不如短痛。
让他彻底死心，对我们两个都好。
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
下午，工作室的门又被敲响了。
我以为又是沈宴，不耐烦地喊了一声：“不是说了别来烦我吗！”
门口的人顿了一下，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
“苏……苏总，是我，张律师。”
我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