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间快了三小时，那我现在应该在晚上七点多。
我退出**，意识回到出租屋。
窗帘还是拉着的，电脑屏幕还是亮着的，直播软件已经关了。我拿起手机看时间。
五点零三分。
不对。
明明刚才看过是四点十二，怎么过了一小时？
我又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四点零四分。手机和钟差了将近一个小时。
我打开电脑，看了一眼直播平台的**数据。直播中断的全部记录上，最后一场结束于下午三点五十八分。
我明明记得我是四点十二下的播。
我翻出外卖订单，最后一份下单时间是下午一点四十五分。我看了看餐桌上那个还没收的外卖盒子，上面贴的小票打印时间是下午一点四十五分。
但我清清楚楚记得，我点的是午饭，吃的时候是中午十二点。
记忆里所有的时间点，都跟现实对不上号。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再次打开系统界面，这次直接找到日志栏。
日志很长，密密麻麻的条目，每天都有。我一路往下翻，发现大部分的记录都是一个主题：“情绪**指令已发送。”
“宿主沈砚，2021年3月12日14:22:37，情绪**指令已发送。内容：修改记忆偏差——系统提示音出现异常，修改为‘应该是手机闹钟’。”
“宿主沈砚，2021年7月29日09:11:04，情绪**指令已发送。内容：修改环境偏差——窗外出现代码崩坏画面，修改为‘应该是反射光’。”
“宿主沈砚，2023年5月6日22:48:19，情绪**指令已发送。内容：修正世界观偏差——沈砚发现同一个人在同一天出现两次，修改为‘应该是双胞胎’。”
我握着鼠标的手在抖。
原来这些事情都真实发生过。只是每一次都被系统悄悄抹掉了，用一条轻飘飘的情绪**指令，把我的记忆篡改成了合理的样子。
我翻到最新的一条。
“宿主沈砚，检测到真相，锁定为安全对象。建议：格式化为安全对象。”
格式化。
我脑中浮现出机房监控屏上那个慢慢扩大的黑洞。
我突然想到一个人——小七。
我十年来的系统向导。我遇到什么问题，第一个找的就是她。她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