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是对的。"
"嗯。"
"楚枫确实比他强。林娜确实看不上他。这不是猜测，是事实。事实比谎言杀伤力大一万倍。"
"所以他毁掉了她。"
"毁了她，再把罪名栽给我。"我盯着天花板，"一石二鸟。"
雨还在下。
"她在家里一定有东西。"
"什么东西？"
"林娜那种人，不会让自己活在没有底牌的状态里。她一定在家中装了隐蔽的录音或录像设备，用来记录她跟所有人的交流。这是她的保险箱。"
苏婉撑起身子看着我。
长发垂落，扫过我的胸口。
"你怎么确定？"
"因为她发给我那五十条消息里，有一条很奇怪。她说——我跟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有备份的哦，放心，不会被别人看到。当时我以为她在撩，回头想，那是她的习惯。她备份一切。"
"能找到？"
"她用的是家庭云盘。小众品牌，密码强度不高。"
我翻身下床，走到书房。
电脑屏幕亮了。
三天前我就部署了一个****程序，挂在**跑字典。
屏幕上弹出一行绿色的字：
密码破解成功。
紧跟着，第二行：
注意：云盘内容正在被远程粉碎。剩余时间：4分37秒。
有人在删。
04 刀锋上的探戈
四分三十六秒。
三十五。
三十四。
我推开身后追过来的苏婉，手指敲上键盘。
云盘目录像沙漏一样往下漏——照片、文档、视频，成片成片地灰掉、消失。
谁在删？
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归零之前，看看这堆坍塌的废墟里还能刨出什么。
文件夹套着文件夹，命名毫无规律：随便1、资料备份、别删。
我直奔音频文件夹。
十七个音频，已经灰掉了十四个。
第十五个正在粉碎。
进度条还剩一丝。
我拖住它。
强制中断。
文件名：0917_客厅。
日期是三天前——林娜死的那天。
云盘归零了。
整个空间清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我**的这一根鱼刺。
足够了。
鱼刺卡在喉咙里的滋味，李明很快就会体会到。
苏婉站在书房门口，披着我的衬衫，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
"抢到了？"
"一个。"
"够吗？"
"一发**只要打对地方，一颗就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