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补课班装个斯文相，给老师留个好印象，没想到走街上倒先派上了用场。
他甚至背了个斜挎包，也是照着视频里买的，觉得这样背着挺有范儿。现在这身打扮站在街上，眼镜滑到鼻尖，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又像学霸又像痞子，不上不下的，像个笑话。
段文野抬手把眼镜推上去，压着的火气“蹭”一下就窜上了天。
“喂，站住。”
他的声音不大，但街面上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那两个人吓了一跳，林婉儿转过头来，脸上的笑僵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那男的也转过头来，看见段文野的瞬间，脸白了一层，下意识地把林婉儿往身后拉了拉。
那男的动作让段文野更火了——就你？也配护着她？
“你、你想干嘛？”那男的梗着脖子，声音却在发抖，像只炸了毛的鸡，看着壮胆，实则心虚得要命。
段文野往前走了两步，卡其色外套的下摆随着动作扫过地面，鞋底踩在地砖上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他在那男的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金丝眼镜反射着路灯的光，明明没什么度数，愣是透出几分压迫感。
“就你？”段文野嘴角往下一撇，伸手指了指那男的脸，“也配跟她处对象？”
“段文野！”林婉儿急了，从男的身后走出来，挡在两人中间，“你别乱来！”
“我乱来？”段文野的视线越过她，盯在那男的身上，“我问你，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林婉儿的嘴唇动了动，没说话。那男的却硬撑着开了口，声音大得有点夸张，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她现在是我女朋友，你管得着吗？”
“管不着？”段文野笑了一声，那笑声又冷又短，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往前走了一步，“我跟她分手，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轮得到你捡漏？”
段文野今天本来想装出个斯文样子，可遇上这种事，那点伪装早就碎得稀烂，街面上混出来的痞气顺着眼神往外冒，挡都挡不住。
“我给你个机会，”段文野盯着那男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周末下午，我挑地儿，你敢来吗？”
那男的脸色惨白，嘴巴开合了几下，发不出声音。他不自觉地往林婉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