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
她从被子里探出脸，眼圈红红的。
"那我以后一定对妹妹好。"
我摸着她的头。
"你先对自己好。"
她摇头。
"妹妹小，我是姐姐。"
沈建国的饭馆越开越大，人也越来越不像人。
他在外面养了个年轻女人，半个月不回家。
我抱着若宁去找他，他正在新店里给那女人夹菜。
"沈建国，你还要不要这个家？"
他连筷子都没放。
"你都三十多了，还想让我天天围着你转？"
"两个孩子怎么办？"
"若宁是我亲生的，我会给钱。林知夏跟我没关系，她爱跟谁跟谁。"
我问："她不是你女儿？"
他愣了一下，马上骂。
"我说气话你也信？"
离婚那天，他把店和钱都转走了，只给我留下老巷子里一套小房子。
知夏十五岁，若宁七岁。
我带着两个孩子回家。
知夏把书包放下。
"妈，我不上学了。"
我急了。
"你胡说什么？"
"我去店里帮工，能挣钱。妹妹要上好学校。"
"你也要上学。"
她笑了笑。
"我成绩一般，读不读都一样。"
可我知道，她每次**都是年级前十。
她只是舍不得我太累。
知夏去了一家服装店当学徒。
每天站十几个小时，回家还给若宁检查作业。
若宁却越来越不懂事。
"我不要她管。"
十二岁的若宁把练习册拍到桌上。
"她又不是我亲姐，凭什么教训我？"
我气得手发抖。
"沈若宁，你再说一遍。"
若宁仰着脸。
"我爸说了，她就是外人。妈你对她那么好，是不是不喜欢我？"
知夏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给若宁买的生日蛋糕。
"若宁，今天店里打折，我给你买了你爱吃的。"
若宁一把夺过去，直接扔进垃圾桶。
"谁稀罕你的东西？"
我扬手要打她。
知夏拦住我。
"妈，算了。"
她转身进屋。
门关上，屋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敲门。
"知夏，出来吃饭。"
"妈，我不饿。你陪妹妹吃。"
若宁在客厅冷笑。
"装什么呀，不就是想让你心疼她。"
我走过去，一巴掌打在若宁脸上。
"没有你姐姐，你这些年连学费都交不起。"
若宁捂着脸，眼泪一下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