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按陆老师说的，加句‘奴婢不敢’，说的时候声音要颤，但不能真的哭出来，懂吗？”
“懂了，谢谢导演，谢谢陆老师。”林知穗连忙鞠躬。
陆凛昭已经重新闭上了眼，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提。
回到休息区，同剧组的女二号苏雨薇正在补妆。她是林知穗的大学同学，两人同期出道，如今却已是天壤之别——苏雨薇凭着甜美的长相和会来事的性格，已经混到了二线，而林知穗还在十八线开外挣扎。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演员林知穗嘛。”苏雨薇对着镜子抿了抿口红，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个人听见，“热搜上的风光，感觉如何呀？”
旁边几个小演员发出低低的笑声。
林知穗没说话，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她早就习惯了这种嘲讽，从大二那年和苏雨薇竞争同一个广告角色开始，她们之间就结下了梁子。后来苏雨薇攀上了公司高层，资源一路飞升，而她只能捡些别人不要的边角料。
手机震动，是经纪人李姐发来的语音：“知穗，公司决定暂时冻结你的个人微博账号。最近你就低调点，少说话，等这波风头过去再说。”
林知穗苦笑。冻结账号，说是保护，其实跟雪藏也没什么区别了。
“对了，《锦绣江山》的女二定了苏雨薇，导演说你...”李姐的声音顿了顿，“眼神太木，不太适合。”
后面的话林知穗没再听清。她盯着手机屏幕，直到它自动暗下去，倒映出自己苍白的脸。眼圈是红的，昨天哭了太久，今天又起了个大早准备戏，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
远处传来导演喊“开拍”的声音，是陆凛昭和苏雨薇的对手戏。林知穗抬眼看去，镜头前的陆凛昭像是换了个人——刚才的冷淡疏离全数收起，此刻他眼中满是深情与挣扎，将一个背负家国仇恨的皇子演绎得入木三分。
“卡！好！凛昭这条情绪太到位了！”陈导兴奋地拍大腿。
苏雨薇也娇笑着凑近：“陆老师刚才那个眼神，看得我心都颤了。跟您对戏真是受益匪浅。”
陆凛昭不着痕迹地退开半步，助理立刻递上保温杯。他接过来，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角落里的林知穗。
林知穗慌忙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