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子往丹房走，"看马蜂窝爆炸去。"
2 毒舌师兄的真心话社死现场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出门，门就被踹开了。
裴寂站在门口，丹凤眼眯成一条缝，手里捏着一瓶丹药，整个人散发着"今天你必须死"的气场。
"你就是苏小糖？"他冷笑，"让大师兄丢人现眼的那个？"
我点头："是我。师兄早啊，你丹房炸了吗？火气这么大。"
裴寂脸一黑："本少爷来警告你，青云宗不是你哗众取宠的地方。再敢对任何人用那套邪术——"
"什么邪术？"
"别装傻，"他逼近一步，"你对顾寒渊做了什么，让他当场——"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系统的金色光环从他脚底升起，笼罩全身。三秒强制真心话，启动。
裴寂瞳孔**。他张了张嘴，想要后退，但身体僵在原地。
"我……"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全场安静。
我："？"
裴寂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他拼命想闭嘴，但系统不让："……我想来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很特别……"
我手里的瓜子掉了。
裴寂眼眶红了，不是感动，是羞愤。系统的强制力还在，他听见自己用一种近乎委屈的语调继续说："每次想跟人说话，说出来就变成了滚和废物。我也不想的。但你……你不怕我。"
三秒结束。
裴寂僵在原地，丹药瓶被他捏得咯吱响。他瞪着我，像是在瞪一个杀父仇人，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满意了？"他咬牙，声音发抖。
我弯腰捡起瓜子，拍了拍灰："二师兄，你这开场白挺别致的。上门找茬变上门表白？"
"不是表白！"裴寂吼，"本少爷的意思是——"
他顿住，意识到再说下去会更丢人。他深吸一口气，把丹药瓶往我手里一塞："拿着。筑基用的。别多想，我只是顺手。"
我低头看瓶身。歪歪扭扭的字条："给新来的小师妹，筑基用。"字迹被划掉过三次。
"顺手写了三遍？"
裴寂别过脸："……我练了十七遍。"
我噗地笑出声，但又觉得有点暖。我走过去，把瓜子分他一半："明天要不要一起吃饭？"
裴寂捏着瓜子，手在抖。他张了张嘴，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