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完美。
唯一的变量是——他走的是总裁专属电梯通道，那里有道闸，需要刷卡才能进。
而我，没有卡。
我站在道闸外面，眼睁睁看着他刷卡、进门、按电梯，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寿命又缩短了三天。
“系统，根本不让普通员工进啊！”
“温馨提示：任务时限还剩31小时。”
我盯着那道闸，脑子里疯狂运转。行政部虽然拿不到总裁通道的权限，但我有保洁部的备用卡——之前帮保洁部做过一次物资盘点，他们主任把万能卡给了我一张，一直没还回去。
十分钟后，我换上从保洁柜里“借”来的蓝色工作服，戴着口罩和**，推着清洁车，大摇大摆地刷开了道闸。
我躲在清洁车后面，等电梯从二十八楼下到负一。门一开，我推着车进去，低着头，手忙脚乱地假装擦电梯壁。
电梯上行，非常平稳，平稳到我以为这一路都不会出任何岔子。
然后我放了一个屁。
不是那种无声无息的无味道屁。是那种在密闭金属空间里会产生回音、并且在三秒内蔓延到每一个角落的、有存在感的屁。
我整个人僵住了。
还好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但不巧的是——电梯在二十八楼停下，门开了。门外站着的，正是等电梯的左岩。
他迈步进来的那一刻，空气里的味道还没有散去。
我看到他的鼻翼微微动了一下。很细微的动作，细微到如果不是我一直在偷看他的脸，根本不会注意到。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左岩站在我旁边，离我不到一臂的距离。我戴着口罩和**，他不可能认出我，但此刻我宁愿他认出我，也好过让他以为公司的保洁阿姨是个在电梯里放屁的**。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我推着清洁车就要往外冲。
“等一下。”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让人不敢违抗的威压。我僵在原地，背对着他，整个人像被点了穴。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感觉他从我身边走过去，然后停住了。
“擦擦汗。”
一只手伸过来，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包湿巾。
“你很紧张。”
我呆立当场，连谢谢都忘了说。电梯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