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属墙壁上。这些幻象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能看见这些？而且每一次预见都伴随着真实的感官冲击——坠落时的失重感，撞击时的剧痛，甚至死亡瞬间的冰冷。
电梯下行到十五层时停住，市场部的张总监走了进来。朱澄轩还没来得及移开视线，就看见这个男人被海水淹没的画面。咸涩的海水灌入口鼻，挣扎的手臂逐渐无力。
“朱总监，脸色不太好啊。”张总监笑着打招呼，“听说你跟杜总签了对赌？有魄力。”
朱澄轩勉强点头回应，眼睛盯着不断变化的楼层数字。电梯到达一楼，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冲了出去。穿过大堂时，门口的保安朝他点头致意。就在这一瞬间，朱澄轩看见保安捂着胸口倒下的画面，救护车的红灯在雨中闪烁。
他闭上眼睛，快步走出大厦。初秋的风吹在脸上，稍微驱散了那股萦绕不散的死亡气息。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杜婉汐的秘书发来的晚宴邀请函电子版，附注了一句：“杜总交代，请着正装出席。”
朱澄轩站在街边，看着车流穿梭。他需要理清思路。第一，这种预知死亡的能力是真实的，至少目前为止看到的画面都具有细节和真实感。第二，第一个完整的预知是关于杜婉汐的，时间地点明确。第三，如果他什么都不做，三天后杜婉汐会死，而他将成为最大嫌疑人。
拦下一辆出租车，他报出公寓地址。车子驶入晚高峰的车流，朱澄轩靠在车窗上，看着这座城市的夜景。每一盏亮起的窗户后面，是否都有一个即将到来的死亡时刻？他突然意识到，这种能力不是礼物，而是诅咒。
回到家，他打开电脑搜索君悦酒店的信息。顶楼宴会厅确实有一个露天观景台，四周是玻璃护栏，高度到成年人的胸口。正常情况下，一个清醒的成年人不可能从那里意外坠落。
除非有人推她。或者她自己跳下去。
朱澄轩想起幻象中杜婉汐最后的表情。那种平静，不像是在惊恐中失足。他调出杜婉汐的公开资料，三十二岁，父母早逝，独自打理家族企业七年。商场上雷厉风行，私生活几乎为零**。这样一个女人，有什么理由在慈善晚宴上**？
****打断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