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家亲卫的标记。
和我窗外树上那枚，一模一样。
：旧恨新疑
“你什么意思？”
萧衍没答，转身走进夜色里。
当天夜里，门被踹开。
他一身夜行衣，带着外头寒气，径直走到我面前。
“出去。”
他“扑通”跪下。
椅子腿刮过地面，刺耳。三年了，我见他跪过天地跪过皇帝，从没跪过人。
“你疯了？”
“我帮你复仇。”他抬头，眼眶血红，“清辞，我帮你。”
我笑了，笑得伤口崩开：“王爷，这唱的是哪出？”
“我不是萧衍。”
笑声停了。
“我本名沈衍。母亲是前朝永宁公主，你父亲是她同母异父的弟弟。我是你表哥。”
茶盏砸在地上，碎成八瓣。
“你疯了。”
他从怀里掏出信。泛黄的纸，边角卷着，上面是父亲的字迹。
“衍儿，保清辞平安。让她恨你，也别告诉她真相。她若能复仇，我在天之灵也能瞑目。”
我盯着那封信，视线模糊了。
“三年前，皇帝让我娶你，是为了拿你要挟舅舅交出虎符。舅舅不肯，皇帝就灭了沈家。我阻止不了。”
“你骗我……”指甲抠进纸里。
“刑场上我若一剑杀了你，是顺了皇帝的意。我让你活，是因为舅舅要我保你。我让你恨你，是因为恨比爱容易活。”
“不对。就算你是沈衍，沈家满门抄斩时，你在哪？”
他僵住。
“你在靖王府。你在盖印。你在向皇帝复命。你不是主谋，你是帮凶。”
“我……”
“滚出去。”
他缓缓站起身，从袖里掏出一样东西扔在桌上。
虎符。
沈家的虎符。
“舅舅没交给皇帝，他交给了我。现在，我交给你。”
他走向门口。
“你查了三年的真相，只是冰山一角。皇帝为什么非要沈家死？你以为只是为了兵权？”
门开了。
“明天午时，去城西乱葬岗。挖开第三十七号坟。那里埋着的，不止沈家人。”
他走了。
我盯着虎符，发现背面刻着一行小字，被血污盖住大半。
凑近烛光——
“双生”。
：身世之谜
挖开第三十七号坟。没有棺材，只有一个漆木盒子。
盒子里是一封信，字迹潦草：“七皇子对**免疫，大婚夜清醒，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