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指令升级。第二批执行者预计48小时内抵达。——夜
"因为你已经没有时间慢慢知道了。"舅舅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等死。七天后，禁忌天赋的反噬会要你的命。第二，去找第一枚雷印。但防空洞里的守护者……不是你能想象的。"
"我去。"秦风站起来，没有犹豫。
舅舅看了他三秒，忽然笑了。
"你跟**一个德行。"
他从铁皮箱底层摸出一个小盒子，扔给秦风。盒子里是一枚黑色的金属片，上面刻着雷电符号。
"防空洞入口在教学楼地下停车场的C区，通风管道后面。这枚钥匙能打开第一道门。后面的路……你自己走。"
"我进不去。"秦风皱眉，"学校现在封锁了，觉醒仪式暂停，到处都是保安。"
"所以我给你约了一个人。"舅舅看了眼手表，"明天上午八点，校门口。"
"谁？"
"苏晚晴。"
——
秦风一夜没睡。
他坐在窗边，看着天色从漆黑变成深蓝，再变成灰白。楼下的早点铺子开始冒热气，卖豆浆的老**推着车经过，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但对他来说，世界已经彻底变了。
六点五十分，秦风出门。他特意绕到楼下垃圾桶边，把那具焦黑的**处理掉——用的是舅舅给的一瓶透明液体，倒在**上，三分钟之后，**化成了一滩无色的水，渗进了下水道。
"C级**者的处理液。"舅舅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以后你会经常用到的。"
秦风没有问"以后"是什么意思。
他知道答案。
七点五十分，秦风到校门口。
苏晚晴已经在了。
她站在梧桐树下，穿一身白色校服，头发扎成高马尾，背影笔直得像一柄剑。路过的学生都在偷看她，但没人敢上前搭话——SS级冰系觉醒者，全校第一的天才，太高冷了。
秦风走过去。
苏晚晴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脸上。那双眼睛很亮，亮得能看穿人心。
"监控在爆炸前零点一秒被切断了。"她开门见山，"但我看到了。你手上的电弧。蓝色的。"
秦风心里一紧。
"F级不可能有电弧。"苏晚晴向前一步，逼近他，"你到底是谁？"
秦风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