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事故报告。
他的心猛地一跳。但许若汐很快把扣子重新扣好，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韩子轩假装在看手机，手心却渗出了汗。
那天下午，**具浮尸出现了。这次是在东郊水库。****程度较轻，甚至还能辨认出面部特征。许若汐接到通知时正在写报告。她放下笔，拿起那个档案袋就往外走。
韩子轩跟了上去。“我也去。”
许若汐看了他一眼，没反对。车上两人一路无话。韩子轩从后视镜里观察她。她一直抱着那个档案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边缘。
现场已经拉起了警戒线。**仰面躺在水库边的浅滩上，是个年轻男性。许若汐蹲下身，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拨开黏在脸上的水草。她突然顿住了。
“怎么了？”韩子轩问。
许若汐没有回答。她的目光死死盯在**的颈部。那里有一道很浅的勒痕，几乎被水泡得看不出来。但她看出来了。韩子轩也看出来了。那道痕迹的走向、深度，和前几具**如出一辙。
“连环杀手。”许若汐低声说。她站起身，朝助理打了个手势。“现场初步勘查完毕，运回中心做详细解剖。”
回程的路上，许若汐异常沉默。她一直看着窗外，手指紧紧攥着那个档案袋。韩子轩忍不住开口：“你以前遇到过类似的案子？”
“没有。”她的回答短促而干脆。
“那你为什么——”
“韩法医。”许若汐转过头，眼神锐利，“做好你自己的事就好。”
解剖在当晚进行。韩子轩坚持要旁观。许若汐这次没有赶他走。她似乎全神贯注在这具新**上。刀刃划开皮肤时，她的动作比以往更慢，更仔细。
胸腔打开后，她愣住了。韩子轩也看见了。心脏的位置，插着一枚生锈的解剖刀。不是现代款式，是二十年前老式的那种。刀柄上刻着编号：074。
许若汐的手开始颤抖。虽然只有一瞬，但韩子轩捕捉到了。她深吸一口气，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将那枚刀取出。刀身已经完全锈蚀，但编号清晰可见。
“这是什么意思？”韩子轩问。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许若汐没有回答。她把刀放进证物袋，继续解剖。但接下来的每一步，都显得心不在焉。她在肝叶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