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心翼翼地修复。
天亮时，她打着哈欠，把一份三明治扔给我。
“吃吧，别**在领奖台前。”
那些瞬间，她身上的刺好像都收了起来。
可第二天，她又会变回那个处处跟我针锋相对的苏鸢。
所以我越来越搞不懂她。
“裴司南！你掉厕所里了吗？！”
门外传来苏鸢不耐烦的催促声。
“来了来了！”
我手忙脚乱地换好衣服，推门出去。
她已经化好了淡妆，换上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正坐在床边看手机。
见我出来，她头也不抬地问：“昨晚我……没说什么梦话吧？”
我的心猛地一跳。
来了，她在试探我。
我低下头系领带，假装漫不经心。
“说了。”
她拿手机的手，明显顿了一下。
“说什么了？”
“说了一晚上，”我抬起头，直视她，“说方案A不行，要改，方案*也不行，也要改。苏鸢，你做梦都在卷，我都替你累。”
她明显松了口气，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嫌弃的表情。
“要你管。总比你强，睡得跟死猪一样。”
她站起身，拿起包往外走。
“走了，再晚甲方就要把我们俩一起毙了。”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踩着高跟鞋、走得带风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她刚刚的紧张，不是装的。
她记得昨晚发生的事，只是不想承认。
为什么？
3
一整天，我和苏鸢都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中。
在甲方公司，我们又是那对配合默契的搭档。
她负责阐述理念，滴水不漏。
我负责展示细节，精准打击。
我们联手拿下了好几个难缠的负责人，连最挑剔的甲方老总都露出了笑。
会议间歇，我去茶水间接水，正好碰到补妆的苏鸢。
她从镜子里瞥了我一眼。
“裴司南，你今天状态不错啊，反应挺快。”
“没办法，搭档太弱，只能我多费心了。”我靠在门边，阴阳怪气。
她转过头，好看的眉毛拧在一起。
“你说谁弱？”
“谁接话就说谁。”
“你！”
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走了进来，是甲方的项目经理陈总。
他端着两杯咖啡，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苏鸢。
“苏小姐，裴先生，辛苦了，喝杯咖啡休息一下。”
那眼神里的热度，恨不得直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