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点挫败。
晚上，我抱着我的小枕头，溜进了阿**房间。
阿娘正在灯下写着什么。
是账本。
我们家很大，但阿爹不管事，所有内宅琐事都由阿娘打理。
以前，她常常会为此抱怨，说她一个现代新女性，怎么穿越过来就成了个免费的管家婆。
可现在，她写得很认真，一笔一划，清清楚楚。
“年年，怎么还不睡？”
她看到我，放下了笔。
“阿娘，我怕。”
我爬上她的床，钻进她的怀里。
她的怀抱总是很温暖，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
“怕什么？”
“我怕你走。”
我把脸埋在她胸口，声音闷闷的。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傻孩子，娘亲能去哪儿？”
她轻轻拍着我的背，声音温柔得像月光。
“你会回到天上去。”
我说，“回到那个……有很多星星的地方。”
她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才说：“如果……如果阿娘真的回去了，年年会不会想阿娘？”
“会！”
我立刻回答，“天天想！日日想！”
她笑了，**我的头发，“那阿娘也会想年年的。”
“那你就不要走！”
我抓着她的衣襟，急切地说，“阿娘，你留下来好不好？只要你留下来，我让阿爹天天给你摘花！我还让他……”
我还让他什么呢？
我还让他，说爱你。
可这句话，我怎么也说不出口。
阿娘只是抱着我，没有回答。
我知道，摘花是不够的。
我得下点猛药。
3.
第七天。
“阿嚏！”
我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喷嚏，然后开始“咳咳咳”。
前一天晚上，我趁下人不注意，偷偷用冷水冲了个凉。
效果显著。
一大早，我的额头就烫得能煎鸡蛋了。
阿娘急坏了，抱着我，一声声地喊我的名字。
府里的大夫来了，把脉，开方，忙作一团。
阿爹也被惊动了。
他冲进房间的时候，还穿着官服，显然是早朝刚回，连衣服都来不及换。
“怎么回事？”
他看着脸色苍白、缩在阿娘怀里直哆嗦的我，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着了风寒。”
阿**声音带着哭腔，“都怪我，没照顾好年年。”
阿爹没说话，走过来，伸出他那只大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他的手很大，很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