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我的话音刚落，站在人群后的沈清欢脸色一白，悄悄往后缩了缩。
李烨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探究：“戏？褚明月，你这三年，对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戏？”
“不然呢？”
我反问，“殿下您不会以为，我褚明月真的对您爱得死去活来，非你不可吧？”
打工人就要有打工人的自觉。
下戏了，就该立刻出角色。
李烨被我噎得说不出话，俊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
我懒得再理他，目光直接投向了肖珩。
“肖将军。”
肖珩抬眼，目光冷冽如刀：“何事？”
“我欠你八千两，对吧？”
我开门见山。
肖珩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说这个。
他身边的副将更是脸色大变，似乎想说什么，被他一个眼神制止了。
“是。”
他惜字如金。
“好。”
我点头，然后环顾四周，朗声道，“春桃，夏荷，把我库房里那些太子殿下赏的东西，还有父兄从前留下的那些古玩字画，全都给我搬出来！当了，凑钱！还债！”
我要让全京城都知道，我褚明月，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绝对不是个老赖！
2.
我的话让整个明月宫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太子李烨的脸已经黑如锅底：“褚明月！你敢！”
他赏我的东西，转手就被我拿去当铺换钱，这简直是在当众打他的脸。
我眨了眨无辜的眼睛：“殿下，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您赏赐的东西再珍贵，也不能当饭吃，更不能抵债啊。您要是不想我当，也行，直接折现给我？我库房里那尊前朝的青玉观音，您当初送的时候说值三千两，您给我三千两，我立马给您送回东宫去。”
“你！”
李烨气得手指都在发抖。
三年来，我为了扮演好一个迷恋他到疯魔的恶女，收了他无数赏赐。
这些东西，既是他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对我的安抚，也是他对天下人的一种姿态——看，不是我无情，是这个女人太难缠。
如今，这些“爱的赏赐”成了我眼里的“应**款”，他如何能接受？
“褚明月，”李烨咬牙切齿，“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说过了，还钱。”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