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了。
他张了两次嘴，一个字没说出来，转身拔腿就往里跑。
五分钟后。
沈家大门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快步走出来，身后跟着三个佣人。
管家看到我——没什么反应。
看到五辆婴儿车——脚步顿了一下。
数了一遍孩子的数量——脚步又顿了一下。
"请问……您是？"
"陆衍。也可以叫我沈衍。"我把鉴定报告递过去，"我找我爸。"
管家接过报告，翻了两页，手开始抖。
"这……请、请稍等……"
他转身往里跑的时候差点绊到门槛。
我站在门口，低头看了看十个崽子。
包子啃完了安全带，开始啃自己手指头。
烧麦用那种老干部的眼神环顾四周，似乎在评估沈家的建筑质量。
花卷安静地攥着小球，等待时机。
三分钟后。
急促的脚步声从里面传来。
不是一个人。
是一群人。
打头的是一个男人，五十出头，两鬓灰白，西装革履，气势压人。
沈嘉铭。
我亲爹。
他身后半步，一个女人，保养得当，气质冷清，穿着一身素色旗袍。
苏蔓。
我亲妈。
再后面，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身材修长，穿着一件限量款卫衣，脸上带着不耐烦和警惕。
沈泽宇。
假货。
在他旁边，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圆脸，微胖，表情紧张地拉着沈泽宇的胳膊。
钱桂芬。
二十三年前那个值班护士。
假货他亲妈。
这些年她以"沈泽宇干妈"的身份留在沈家，照顾沈泽宇长大，地位不低。
最后面，是一把轮椅。
轮椅上坐着一个老**，头发花白，脊背挺直，手里拄着一根龙头拐杖。
沈老**。
沈家最高权威。
一群人从门里涌出来，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又齐刷刷落在五辆婴儿车上。
空气安静了三秒。
沈嘉铭第一个开口。
"你就是……那个鉴定报告上的人？"
"是。"我点头，"沈嘉铭先生，**。我是您的亲生儿子，二十三年前在产房被人调包了。"
我顿了顿。
"这是我的弟弟妹妹们。一共十个。"
空气又安静了。
这次是五秒。
沈泽宇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往前走了两步，上下打量我，嘴角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