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前，我回头，看见他还站在那里，手按着门框，脸上的表情在灯光下很难看清楚。
我转过头，门关上了。
任务还有三天。
**章 一巴掌
接头的地点在城郊的废弃仓库。
我提前两天在那里布线，安装了三个信号发射器，分别隐藏在门框夹层、货架底部和屋顶通风口，等着沈晴晴把周明引进来，整个现场证据完整收网。
但出了岔子。
她发现了其中一个信号发射器——是货架底部那个，她用靴子尖踢了它，踩碎了，然后站在原地环顾了一圈，取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下午三点，裴煦赶来的时候，我正站在仓库外面的空地上，她站在我旁边，眼眶红着，样子委屈得很，说我故意毁坏她的东西，说她不知道我为什么针对她，说怀着孩子很脆弱，受不了这些。
裴煦下车，脸色很难看，先走向她，问了她一串话，有没有摔着、孩子有没有动静、需不需要去医院。
沈晴晴把头埋进他肩膀里，哭得很投入。
等他问完了她，他才转过来看我，眼神里有一种他从来没有对我用过的表情——不是愤怒，是失望，是那种你以为认识一个人、结果那个人让你不认识了的表情。
"你怎么能这样对她？"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她一个人，还怀着——"
"她在撒谎。"我说。
"宋漠——"
"她在撒谎。"我重复了一遍，一个字都没有动。
他沉默了几秒，我看见他眼神里的某个东西，从疑惑变成了一种我说不清楚的、很快被压下去的什么。
然后他抬起了手。
那一巴掌打在我左脸上，实打实的，他留了三成力，但力道还是到了。
我站着没有动，感受到那个**辣的触感，然后咬破了舌尖，让血慢慢渗出来，红了嘴唇边缘一点。
沈晴晴在旁边哭声更大了，说不是有意的，说她不想破坏我们的感情，说对不起。
裴煦的手还悬在那里，他愣住了——他看见了我嘴边的血，看见了我的表情，然后他僵在那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然后笑了一下。
那个笑不是给他看的，我只是控制不住，因为任务快要结束了，结束了就好了。
他的脸色变得很白。
我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