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不是在保护我。
那是在监视我。
苏锦以为我过的是公主的日子——出门有人开路，回家有佣人伺候，***刷不到头。
她每天坐在我旁边，心里的声音翻来覆去就那几句。
"凭什么是她？"
"长得漂亮有什么了不起，那是基因，又不是她的本事。"
"如果我是顾家的女儿，我会比她过得好一万倍。"
她的嫉妒浓烈到发酸，像一颗柠檬被生生攥碎在我耳朵边上。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三年了。
三年同桌，她没有一天不在想着怎么取代我。
今天终于动手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紫檀珠串。
木纹里嵌着暗红色的丝线，缠得密密匝匝，像血管。
放学铃响的时候，保镖照例在校门口等着。
苏锦和我并肩走出教学楼，在分叉路口停下。
"记得天天戴着啊，"她侧过头，语气温柔，"寺庙的师傅说了，连续戴满一个月才灵。"
——"千万别摘，千万别摘，你一摘就前功尽弃了。"
"放心。"我晃了晃手腕，"洗澡都不摘。"
苏锦的瞳孔里闪过一道光。
那道光我太熟悉了。
不是友情，不是关心。
是猎人看见猎物走进陷阱时的狂喜。
"那我先走了，明天见。"她转身，马尾甩了一下，脚步轻快得像踩着弹簧。
——"二十九天。二十九天之后，我就是顾念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保镖按了一声喇叭。
我转身朝商务车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真皮座椅冰凉。
车里有雪松香氛的味道，那是顾家所有用车的标配。
司机老周没说话，挂挡起步，方向盘打了半圈，车子滑入主路。
他脑子里在想晚饭吃什么。
保镖小陈坐副驾驶，目不斜视。
他脑子里在想——"二爷今天又叫了医生来，老爷怕是不行了。"
我的手指收紧，掐在手串的珠子上。
珠子硌得指节发白。
不行了。
爸不行了。
我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车窗外的城市霓虹流成一道一道彩色的线条。
苏锦，你想要我的命？
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第二章
顾家的别墅在城北半山腰。
三千平的中式庭院，前院有锦鲤池，后院有假山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