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我说中了的难堪。
“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
我笑了。
“老夫人忘了，为了给他寻药，我看完了药王谷所有的医书。”
“虽然你们过河拆桥，把我扔进了偏院。”
“但看过的东西，我还记得。”
我说着，装作不经意地叹了口气。
“唉，其实这‘牵机’之毒，也不是完全无解。”
“什么？！”
老夫人和苏婉晴同时惊呼出声。
她们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希望。
“你有办法？”
老夫人急切地问。
“办法，倒也算不上。”
我慢悠悠地说。
“只是在一本古籍的角落里，看到过一个以毒攻毒的方子。”
“需要几味药材做引。”
“什么药材？快说！”
“第一味嘛……”
我故意拉长了声音，享受着她们焦急的等待。
然后，我看向苏婉晴，一字一句地开口。
“需要用‘负心人’的忏悔泪，做药引。”
“每日取一碗，连续七日，方可。”
“而且，这泪，必须是在祠堂，跪在萧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前，流下来才算数。”
“一边流，一边说清自己是如何介入他人婚姻，如何忘恩负义。”
“少一滴，少一句，都不行。”
我看着苏婉晴瞬间惨白的脸，微笑着补充。
“婉妹妹。”
“这第一味药引，看来，非你莫属了。”
04
苏婉晴的脸，血色褪尽。
她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怪物。
“你……你这是在羞辱我！”
她尖声说，声音因为激动而破裂。
“我没有！”
“姐姐，你就是故意的！你想让我身败名裂！”
“身败名裂？”
我重复着这四个字，觉得可笑。
“你的名声，是靠什么得来的？”
“靠着踩着我的尸骨，靠着抢走我的丈夫，靠着享受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吗？”
“如果是这样，那你的名声，也太不值钱了。”
“我没有！”
她还在辩解，眼泪流得更凶。
“我和珩哥哥是真心相爱的！是你，是你占着正妻的位置不放！”
“真心相爱？”
我向前走了一步。
她下意识地后退。
“真心相爱，就要让他**吗？”
我盯着她的眼睛。
“现在，救他命的方子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