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2公寓

11. 被烟呛醒
他被浓烟呛醒。不是梦里的烟，是真的烟。
苏迟猛地睁开眼。卧室的窗帘正在燃烧。整个房间像个烤箱。
他跳下床冲向门口。门把手烫得抓不住。他扯了块毛巾裹住手，拧开门。
走廊里全是黑烟。
401的门开着。王阿姨站在门口，浑身是火。可她一动不动，嘴里反复说：“汤好了，汤好了。”
403的门也开着。男孩蹲在墙角，对着火焰喃喃自语：“别过来，这里满了……”
12. 那只手
苏迟往楼梯口冲。跑过404的时候，那扇一直锁着的门突然从里面撞开了。
一只手从浓烟中伸出来，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是凉的。
四周全是火，可那只手凉得像冰。一个声音从浓烟里传出来，很轻，却异常清晰：
“你还没准备好。”
脚下的楼板塌了。他坠入黑暗。
13. 又醒了
然后他听到了闹铃声。
苏迟睁开眼。
天花板上的水渍像一张嘲笑的脸。
7:05。
他猛地坐起来，浑身上下摸了一遍——没有烫伤，没有骨折。
可右手腕上有一个清晰的指印。淡红色，像是被人用力攥过。
五根手指。比他自己的手小一圈。女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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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循环开始
1. 都是重复的
苏迟在床上坐了很久。
手腕上的指印是真的。可他明明只是做了一个噩梦。在梦里被火烧死，然后醒来了。
日期没有变。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他走出门。401的剁菜声，403男孩的嘀咕，全都跟昨天一模一样。
他敲了401的门。王阿姨说了同样的话：“小伙子，吃饭了吗？我炖了汤。”
一字不差。连嘴角弯起的角度都一样。
他下到便利店。同一个女店员，同一个打瞌睡的姿势。
他拿起那份旧报纸，问同样的问题，得到同样的回答。
所有的细节都在重复——不，不是重复，是重置。
时间没有向前走。他被困在了2024年11月3日。
2. 走不出去
苏迟决定离开这栋楼，走得远远的。
他走出小区大门。一阵眩晕袭来。他扶着墙等了几秒，然后抬起头。
街道还在。可一切都像蒙了一层薄雾。远处的建筑看不清轮廓。行人的脸模糊成一团。
街边店铺的名字都怪怪的：“日日超市便民便利店家家乐餐馆”。普通得像是随手编出来的。没有一家店开着门。
十字路口红绿灯正常交替。可路口没有一辆车，没有一个行人。
他转身往回走。走了五分钟，小区大门就在面前。
他换了一条路。走了十分钟，还是同一个大门。
他开始跑。不管方向，跑过那些空荡荡的马路，跑到双腿发软。
然后他抬起头。
小区大门。保安亭。看报纸的大爷。
大爷抬头看了他一眼：“小伙子，跑啥呢？”
“大爷，这附近有其他路出去吗？”
“附近就这一条路。”
“可我刚才走的那些路呢？”
“啥路？”
苏迟猛一回头。那条他跑了十分钟的小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堵他从没见过的围墙，像是从地底下长出来的。
3. 404的纸条
他回到公寓，爬上四楼。走到404门前，把耳朵贴上去。什么声音也没有。
可他刚转身要走，门缝下悄无声息地滑出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一行娟秀的字：“你在第几次了？”
他蹲下来对着门缝问：“你是谁？”
没有回答。
“你知道这里是怎么回事？”
沉默了很久。然后一个声音从门缝里挤了出来，像是被压扁了才传过来的：
“你得先死几次，才能听明白我说的话。”
“死？什么意思？”
“你现在不懂。可你很快就懂了。记住，别信任何人的话。包括我的话。”
走廊的灯灭了，又猛地闪了一下。
等灯光稳定下来，门缝下什么都没有了。没有纸条，没有声音。连门把手上的划痕都变浅了。
4. 整理信息
苏迟回到402，靠着门滑坐到地上。
他开始在脑子里整理信息。
第一，这不是正常的世界。
第二，时间不往前走。
第三，他走不出这个小区。
**，404里有一个女人，她知道些什么。
还有一件事让他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