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让你尝尝什么叫正当防卫------------------------------------------“小娼妇！你敢咒我？”，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整个人像个点燃的炮仗一样炸了。，深深刺激了这老太婆的神经。“反了天了！你个丧门星！”，声音大得能掀翻屋顶。，指甲缝里还藏着黑泥。。，无非就是扯头发、抓脸、挠皮。。。，几乎耗干了她所有的体力。，显然不是明智之举。，瞳孔微缩。，她脚下踩着碎瓦片。
灵活地往后撤了半步。
身子顺势向右侧一偏。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王李氏扑得太猛，完全收不住脚。
直接擦着苏澜的衣角，像个沙袋一样扑了个空。
“哎哟！”
王李氏一头撞在掉漆的木头柜子上，额头瞬间磕出一个青紫的大包。
脚下一滑，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摔在那堆碎瓷片里。
手掌被划了道血口子，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啦！新媳妇要杀婆婆啦！”
王李氏索性不起来了，一**坐在泥地上。
双手使劲拍打着大腿，拿出了看家的撒泼打滚本事。
“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看看吧，这日子没法过了！”
“花三百块钱娶个祖宗回来啊，我不活了啊！”
她一边干嚎，一边拿眼角偷偷瞟苏澜。
指望着能看到这新媳妇像往常一样，吓得跪地求饶。
但她算错了。
苏澜只是靠在冰冷的泥墙上，冷眼看着地上的这出闹剧。
像在看一只滑稽的猴子。
“嚎够了吗？”
苏澜开了口。
嗓音沙哑，却透着股让人打冷颤的寒意。
“没嚎够去院子里嚎，把全村人都叫来看看。”
王李氏被这冷冰冰的语气噎了一下。
干嚎声卡在嗓子眼，硬生生停住了。
她一骨碌爬起来，指着苏澜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少在这儿给我装大头蒜！”
“你把我儿子打成这样，我今天非拉你去大队批斗！”
“去啊。”苏澜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
“最好把***的**也一起叫来。”
王李氏一愣，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这年头的老百姓，听到“**”俩字，腿肚子都要转筋。
“你……你吓唬谁呢！”
王李氏梗着脖子，强装镇定。
“你打伤你男人，你还有理了？”
“**来了也是抓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小娼妇！”
苏澜看着这法盲，眼底的嘲弄越来越浓。
“你去问问**，他拿木头棍子要砸死我，我这叫什么？”
苏澜向前逼近一步，眼神锐利得像带血的刀子。
“这在法律上，叫正当防卫！”
王李氏被她逼得倒退一步。
脚跟绊在王大海的腿上，差点又摔个四脚朝天。
“什么防卫不防卫的！我听不懂你那些弯弯绕！”
她死**嘴硬，端着婆婆的架子胡搅蛮缠。
“进了我老王家的门，生是我们家的人，死是我们家的鬼！”
“当男人的打媳妇天经地义，你还手就是你**！”
苏澜简直要被这可笑的**逻辑气笑了。
“大清早亡了，老**。”
她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语气轻蔑到了极点。
“现在是八三年，****。”
“他王大海刚才要杀我，那叫故意**未遂。”
苏澜伸手指了指地上还在**沫子的男人。
“我为了保命打伤他，法律不但不抓我，还得保护我。”
“这就叫正当防卫，听懂了吗？”
王李氏彻底懵了。
她一辈子在村里撒泼打滚，哪里听过这种一套一套的词儿。
“故意**”、“正当防卫”。
这些硬邦邦的词汇，听着就带股让人发毛的公家气派。
尤其是苏澜那副底气十足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在撒谎。
难道这贱丫头说的是真的？
如果真把**招来，大海会不会被抓去吃枪子？
王李氏看了一眼地上的宝贝儿子，心里有点打鼓了。
就在她短暂迟疑的档口，苏澜又抛出一记重磅**。
“对了，忘了提醒你。”
苏澜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儿子前头那个媳妇怎么死的，村里人心里都有数。”
“要是**把那笔旧账翻出来，加上今天这桩……”
苏澜故意停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
“你说，他这条贱命，够吃几颗枪子的？”
这句话，像一盆夹着冰块的凉水，兜头浇在王李氏的脑袋上。
前任媳妇的死，是王家最大的心虚。
王李氏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满是褶子的嘴唇直哆嗦。
“你……你放屁！”
“那个短命鬼是自己病死的！关我家大海什么事！”
她虽然还在嚷嚷，但嗓门明显发虚了。
苏澜冷笑一声，懒得再搭理她。
这老太婆的心理防线已经崩了一半了。
可是，苏澜低估了农村泼妇骨子里的蛮横。
在这个封闭的红星村，王李氏横行霸道了几十年，什么时候吃过这种瘪？
恐惧过后，是成倍翻涌的恼羞成怒。
被一个花三百块钱买来的黄毛丫头拿话拿捏住。
这比剜了她的肉还难受！
“呸！你个满嘴喷粪的扫把星！”
王李氏重重地啐了一口，浑浊的眼里凶光毕露。
“少拿那些公家的话来唬我！”
“在这红星村的一亩三分地上，我就是法！”
理智彻底被怒火烧成了一把灰。
她猛地一转身，目光死死锁定了墙角的一个厚实物件。
那是王大海平时吃饭坐的实木板凳。
四条腿粗壮如牛，分量极沉。
王李氏像头老疯牛一样冲过去，一把攥住板凳腿。
常年下地干农活的双手，爆发出惊人的力气。
她猛地将那沉重的实木板凳高高举过头顶。
整张老脸因为用力而扭曲狰狞，连牙根都咬出了血。
呼呼的风声在逼仄的新房里卷起。
“我管你什么防卫！打死你这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