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立刻蹭上。，直接扔出个官方话题：林越之前的歌和这首《我们的歌》，你怎么看？——“平心而论，《我们的歌》确实不错。现在口水歌满天飞，林越能静下心做点东西，值得点赞。可他以前那三首，跟别的顶流也没啥区别。不能因为这首火了就瞎吹。以前那三首水准哪里差了？编曲**都能打，吊打那堆短视频歌手。短视频歌手怎么了？看不上网络出身，现在又看不上短视频做音乐的？音乐圈还有鄙视链了？编曲再牛没人听也没用。认这首《我们的歌》，但以前那几首，算了吧。”，网上吵成一片。，他接连引爆好几个V博话题。，新的又炸。
V博高层嘴都笑歪了。
今年KPI稳了。
蓝鲸卫视这边。
桦少还在追问：“林越，网上说你钢琴弹得有专业水准，真的假的？”
林越唱完一首，浑身舒坦，该秀的也秀完了。
等了半天才上台，又唱又录，折腾了好几个钟头。
累。
只想赶紧走人。
根本没心思跟桦少在这儿耗。
随口说了句：“网上还说我是变性人呢。有脑子的自己会判断，没脑子的我说再多也白搭。”
桦少脸一黑。
这话让他怎么接。
耳麦里导演也没吭声。
桦少硬撑着又问：“那你唱功怎么一下子进步这么大？”
林越：“进步大？我以前唱得不行？”
桦少心里直骂：行不行你心里没点数？
没办法，现在全靠林越拉收视。
他粉丝战斗力又强，桦少惹不起。
憋了一肚子槽，只能接着问：“也不能说不好，就是没今天这么惊艳。”
林越：“哦。”
桦少等着。
结果。
哦完就没下文了。
桦少快疯了。
想把话筒摔了。
**导演看他状态不对，赶紧在耳麦里安抚：“稳住，桦少，演出费就一首歌的钱。临时加采访，林越不爽也正常。”
桦少更想摔话筒了。
林越没吭声。
导演急了，切到他的耳麦频道，语气放软：“林老师，给桦哥个面子，就几句采访的事儿。回头我们台里肯定帮你新作品造势，往死里推。”
林越眼皮都没抬。
开什么玩笑？
穿越加系统在手的男人，还需要靠电视台宣传？
这话搁前世说出来都寒碜。
导演见林越连个反应都懒得给，心一横，加码：“演出费，翻倍！”
林越嘴角一咧。”早说啊。”
他转头看向桦少，笑容满面：“刚才你问为什么今天发挥得好？其实也没什么——最近网上那群喷子老说我唱歌不行，我就想着，得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实力。所以就认真了那么一丢丢。”
桦少脸都僵了。
一丢丢？
你管这叫一丢丢？
他强行稳住表情，继续挖坑：“网上那段旧恋情现在炒得挺热，你不怕粉丝炸锅？”
林越想都没想：“炸锅的粉丝，那叫粉丝？”
桦少：“……”
牛。
你是真牛。
桦少咬着牙又问：“听说你现在的片酬已经上九位数了，网友们都在猜是不是真的。”
林越一脸淡然：“钱这东西，我真没兴趣。有钱反而烦，最开心的时候——是兜里揣着几百块工资，穷得叮当响……哦，不好意思串词了。最开心的时候，是啥也没有的时候。”
他顿了一下，忽然笑了：“说到啥也没有，我正好写了首摇滚，叫《一无所有》。给你们现场嚎两嗓子。”
我曾经问个不休
你何时跟我走
可你却总是笑我
一无所有
桦少彻底懵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
神特么一无所有！
**导演嘴角狠狠一抽。
干了大半辈子综艺，头一回见人前脚为了钱接采访，后脚就对着镜头说自己不爱钱。
这不要脸的劲儿……
他越看林越越顺眼。
副导演盯着收视曲线，脸涨得通红：“导演，你看这线，直线往上冲！让他再唱一首，指标能爆！”
导演赶紧在耳麦里喊：“林老师，再来一段！价钱好说！”
林越闭了嘴。
加钱？
没戏。
这世界的版权管控跟铁桶似的，盗版根本活不了。
《一无所有》这种级别的歌，做成单曲挂平台上，躺着赚钱不好？
为了这几个破采访费，不值当。
林越嘿嘿笑了两声。
这开场白拿捏得正好。
既能让人记住他音乐才子的人设，又留了点悬念，后面发歌的时候还能再炒一波热度。
他心里美得很，故意把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
桦少和**导演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问。”网上因为你上一段恋情，大家对你找对象的标准特别好奇。就想问一句，你跟杨在一起，是因为她好看吗？”
林越一摆手：“我这人脸盲，好看难看根本分不出来。我跟她处对象，跟长相没关系，因为我压根不知道她长啥样！”
桦少：“……”
够了！
桦少接连做了三个深呼吸，才没把手里的话筒摔出去。他算看明白了，不能再让这小子继续嘚瑟下去了。
得问点正经的。”那聊聊事业吧，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林越一听这话，眼睛刷一下就亮了：“我觉得年轻人做事得有计划，但目标定太大，一时半会儿实现不了也不行。所以啊，得先定一个能很快完成的小目标。”
桦少松了口气。
看来问对了。
聊工作，这人总算正经了点。”小目标？”桦少脸色一正，准备给观众熬点鸡汤，“举个例子？”
林越竖起一根食指：“比方说，我先赚它一个亿！”
……
桦少脸都绿了。
要不是正在录节目，他真能冲上去跟林越干一架。
一个亿还叫小目标？
电视机前，无数观众也笑疯了。”哈哈哈哈，林越这家伙表面是顶流，背地里是段子手吧？”
“脸盲，看不出漂亮不漂亮？大蜜蜜那张脸，就算**也能感觉到美好吗？”
“楼上，没准人家说的是实话呢！”
“毕竟大蜜蜜人如其名，那身材才是真让人流口水好吧？”
“靠！小丑竟是我自己，突然好想打林越怎么办！”
“别急，还有那个小目标呢。你以为他在讲段子，结果发现小丑是你自己……”
“按去年顶流一部戏的片酬来算，就算不到九位数，几千万也有。以林越现在的热度，赚一个小目标真不难。”
“ ！！”
“最骚的是，这货还说他对钱没兴趣，还唱什么《一无所有》……”
“长得帅、有才华、唱歌好、前女友是杨老板、还有钱——这叫一无所有？”
“喂喂喂，你们没发现《一无所有》这歌真好听吗？”
“我刚去版权备案官网查了，这两首歌都是林越备案的，词曲作者全是他自己。”
平行时空，版权管理特别严。
十年前**就成立了网络版权局，方便管理，也方便歌手、音乐人、作者这些人做版权登记。
林越自己都没注意这事，但他系统老爷特别贴心——他唱过的每首歌，都提前给他做好了备案。
蓝鲸卫视。
林越的采访结束了。
他还觉得没尽兴。
桦少这主持人太不会来事了，他还有一句企鹅小马哥的经典名言没来得及说——
我们都是普通家庭，没啥特别的，顶多住得房子大了点！
企鹅小马哥那话一出口，林越真想抬手扇他。
**。
住着五千万的豪宅，嘴上还在那哭穷，说什么“也就是空间宽敞了点”。
这辈子，**轮流转。
林越本来打算趁着采访狠狠刷一把存在感。
结果桦少那家伙前头废话连篇，最后连收视率都不管了，直接草草收场。
一点职业操守都没有。
林越暗暗叹气，只能把没装成的逼先憋回去，等回头换了五千万的豪宅再来显摆。
下了台。
童丫丫几步就窜到林越面前。
那速度，苏炳添看了都得愣住。
林越盯着她那张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脸。
啧。
好看。
童丫丫刚毕业就当了经纪人，手底下第一个艺人就是林越。
这个年纪的她，还没被社会**狠了，身上还带着学生那股青涩劲儿，偏偏五官硬朗，又透着一股端庄的成熟味。
正好卡在青涩和成熟的夹缝里。
让人忍不住想把她往熟里催。
林越觉得，这种帮助别人进化的好事，舍我其谁，必须自己来干。
脸上挤出个笑，“跑这么急干嘛？满头汗。”
童丫丫压根没接这茬，脸色还是复杂得很，一双清亮的眼睛死死盯着林越，像头一回认识他。
林越懂她心里想什么，伸手揉了揉她脑门，“有啥好奇怪的？你当我经纪人才多久？半年吧？”
童丫丫一时说不出话。
确实。
她接手林越才半年。
半年前，林越上一个经纪人，心梗突然死了。
那会儿林越还是个扑街，演了两部剧的配角，一直不温不火，就靠着一张帅得离谱的脸，圈了一小撮颜狗。
可没**，拿不到好资源，光靠脸和两部普通电视剧的配角，想火？做梦。
直到……
公司买了《邪道圣师》，原著作者正好是林越的铁杆颜粉。
人家点名要林越演男主，这丫才一夜爆红。
咳咳，注意，这里爆红的“爆”有别的意思。
林越前经纪人确实惨，陪着林越熬了最难的那几年，结果林刚火，他心梗走了。
白白便宜了童丫丫。